地面上的胖男人本以為自己躲過了這次生命威脅,但下一秒,隨著奧森弗特的靴子踩在了他的手掌上,在殺豬一樣的慘叫聲中,胖男人的手掌首先石化,隨后石化部位迅速沿著手掌蔓延,直至讓他整個人都變成了石頭。
「我記得,你的愛好是雕塑?我去你家拿那尊約定好的雕像的時候,見到過你在工作室制作的那尊雕像?!?
夏德端起自己的酒杯說道,眼睛打量著地面的那尊石雕。
「你說那個啊,被我打碎了。我總是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所以總是打碎了重新制作?!箠W森弗特說著,彎腰按壓那尊石像的額頭,隨后地面浮現(xiàn)出了漣漪,直至將那尊石像完全吞進了大地中。
「這手段還真不錯,你回家以后,應該可以直接從泥土中取出來吧?」夏德忽的又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史東」這個單詞,在蘭德爾河谷的本地口語中,與「石頭」的發(fā)音很相似。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會用這個名字?!?
「這一點,你應該去問鬼魂,而不是我......它也夸獎過我的名字。」
說著站起身準備離開,夏德站在原地沒動,在奧森弗特即將走出馬廄的時候,才忽的問道:
「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有了這么多的仇人,難道就不相信,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報復嗎?」
奧森弗特扭動上半身看向他:
「你大概忘了,我是不死身。我雖然不是環(huán)術士,但我也不是一般人?!埂傅阋廊豢梢愿杏X到疼痛?!?
夏德指出:
「上次和你參加恩里克斯夫婦的婚禮,我們在小丘頂端枯樹下決斗時,我看的很清楚,你并非感覺不到疼痛。你能夠享受任何的各種樂趣,能夠欣賞炙熱的心臟在胸腔跳動的感覺,但卻將每一天過得,像是最后一天一樣。我很好奇,這種生活態(tài)度,到底是怎么養(yǎng)成的?!?
奧森弗特陰沉著臉看著夏德:
「明晚別忘了來我的莊園,拿走創(chuàng)始?大地。」
說完便離開了,夏德又抿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然后感覺連酒里面也有馬糞味道了:「果然,提到心臟,他就不想和我多談。他的心臟,果然有問題?!?
石之心?「不會那么簡單?!?
夏德將杯子里剩下的紅酒,潑灑到馬廄的飼料槽中,然后也打算離開。只是,他才向前邁出一步,便詫異的轉身看向了剛才根本沒有注意的,馬廄中最陰暗的角落。
「你不會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這里吧?」
「不是,我知道你的感官非常靈敏,試圖偷聽你的談話是不可能的事情。」
拉瑟斯先生自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行走時還帶有聲音,因為他的身體居然是凝實的,而并非靈魂的虛影。
只是,這并非是死而復生,這具身體走路時的聲音未免太「沉重」了,這代表著身體的密度遠高于正常人。
「既然你主動現(xiàn)身了,大地的躁動,已經安撫好了?」夏德遲疑的問道,但拉瑟斯先生微微搖頭:
「不,情況更加嚴重。預計在周六凌晨,以
蘭德爾河谷市北部為震中,會出現(xiàn)一次不亞于三百年前的大地震。屆時,大地的扭曲進入第四階段?!?
守護者曾經親口說過,大地扭曲只有五個階段,最后一個階段就是無法挽回的災難:
「第四階段的標志:發(fā)生在蘭德爾河谷的所有情況,都會等概率的發(fā)生在物質世界的任何角落。同時,蘭德爾河谷地區(qū)會出現(xiàn)很嚴重的自然災害,暴風、大雪、泥石流......也會復蘇一些遠古的怪物,你可以理解為,化石被賦予了生命?!?
夏德微微嘆氣:
「周六凌晨啊,還真是湊巧。我計劃周五晚上解決那個惡魔,解決惡魔以后,周六凌晨你是否可以來見我,去舉辦儀式?!?
守護者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現(xiàn)在和你見面的不是我,而是一具泥土化身。我現(xiàn)在,已經無法離開大地之心了,我要靠大地之心維持自身的穩(wěn)定,大地之心也需要我來進行最后的維持。所有人都不知道,完整的大地之心,早在古神離去時,便破碎了,現(xiàn)在留下的是最完整的部分......大地的破敗,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不過,也不必擔心,我們提前做好了準備?!?
「你不要和我講這些。也就是說,我打完了惡魔,還要去大地之心,親自找你并喚醒你?」露維婭說,大地的被選者儀式,最好在能夠直接連接大地之心的地方進行。那么如果直接在大地之心旁進行,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守護者似乎也看出了夏德的意思:
「被選者儀式,必須在大地之上。這是我得到的信息?!?
被選者們,尤其是第一候選,總是能夠得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消息:
「而且,現(xiàn)在大地之心的情況非常復雜,那里的扭曲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嚴重。就算是你,也不一定能夠到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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