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感覺頭昏腦漲的夏德怔怔的看著那奇異的靈光,他倒不是對靈符文本身感覺詫異,而是隱約間明白了些什么:
「低語―終結.......低語要素,只有在遺物或者相關力量上才能出現(xiàn)。但現(xiàn)在我可沒有接觸黑色時間鑰匙以外的任何遺物,那把鑰匙也不是這次靈符文的來源,靈符文來自于這片時空的世界。低語.....低語......遺物和低語要素代表著的,真的是施耐德醫(yī)生告訴我的「世界之暗'嗎(14章)?」
他深呼吸著嗆人的空氣,又想起了醫(yī)生最初對「低語要素」的另一句描寫―「低語近乎自然現(xiàn)象,在整個物質(zhì)世界回蕩」。
「低語代表著的,不會是......世界即將滅亡的余音吧?所以,遺物其實是世界的......但這也不對啊,遺物的出現(xiàn),從第二紀元就開始了。而且,不應該距離最終滅亡更近的第六紀元,遺物數(shù)量更多嗎?」
夏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靈魂中的靈也隨著他的思索猛地躁動了起來。最終,夏德「噗」的一聲,捂住自己的胸口向前噴出了一口血,隨后一抹自己的臉,鼻子、耳朵和眼睛居然都在流血。
明明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戰(zhàn)斗,他卻已經(jīng)陷入了重傷狀態(tài)。知道自己不能繼續(xù)想下去的夏德趕緊停止了思索,并懷疑是這個滅亡的世界在誘導自己也走向終亡。
此時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才有時間打量周圍。當然,這樣做也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客廳的窗戶被木板封住,讓這里昏暗的幾乎沒有任何光線。客廳里的家具少的驚人,不要說是夏德的騎士劍、盾牌、榮譽學位證書,這里甚至連門邊的衣架、墻邊的柜子都沒有。
僅存不多的家具們,蒙著白布放在布滿了白灰和霉菌的臟兮兮的地面上。唯一沒有蒙上白布的,也就只有壁爐前的沙發(fā)了。
那布藝沙發(fā)的款式夏德非常熟悉,這是斯派洛?漢密爾頓離世時客廳里的那一張。而在外鄉(xiāng)人到來的時間里,這張舊沙發(fā)已經(jīng)被蕾茜雅換掉,現(xiàn)在放到地下室去了:
「果然,往世?第六紀元是沒有我的。」
夏德心中想到,其實上一次看到原本屬于他的側臥甚至沒有床,被當做了堆放雜物的儲物間他就猜到了這一點(1154章)。
在外鄉(xiāng)人沒有到來的第六紀元,斯派洛?漢密爾頓甚至沒有遇到那個盲目癡愚的原主......「嗯?」
他微微歪了一下腦袋,這似乎有些不對。外鄉(xiāng)人的蘇醒應該是斯派洛偵探死亡的那一天,在此之前的歷史不受外鄉(xiāng)人到來的影響。因此,就算是沒有外鄉(xiāng)人的往世?第六紀元,那間側臥應該也有主人才對。
「雖然我無法解釋這種情況,但改變必定發(fā)生在1853年的春天,也就是我蘇醒之前的半年。那個時間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輕聲嘀咕著,等了一下沒有等到「她」的聲音,才繼續(xù)看向周圍。
「雖然我知道,這里不是我的家,但這樣骯臟的地板、掉著墻皮的墻面、嗆人的有霉味的潮濕的空氣......真是不好受啊?!?
因為能夠停留的時間不受限制,所以夏德也不必像以前使用時間鑰匙時那樣爭分奪秒。他看了看周圍,然后走向沙發(fā),緩慢的坐下來以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首先,現(xiàn)在的具體時間點是.......」
奇術接觸無限樹之父使用,但得到的答案很是令人驚訝:現(xiàn)在不是任何的時間點,時間也破碎了。
以前的時間鑰匙任務所在地,雖然也沒有具體時間,但至少在使用鑰匙時會有「春夏秋冬」之類的提醒。這一次一開始只說了「最后紀元」,夏德也能猜到一些
事情:
「這就是末日嗎?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時間和空間完全混亂?!苟靵y的時間也就意味著,夏德大概真的無法碰到那長發(fā)的露維婭了。「附近有什么活動的東西嗎?」
夏德在心中問道。沒有。
「那好,開始探索吧?!?
如果可以,夏德其實很想在這沙發(fā)上使用月之夢睡4個小時來回復自己的精神。但這片世界依然在向他毫無保留的展示著末日的恐怖和惡意,所以即使沒有時間限制,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夏德感覺自己最好也不要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
上次在歲末節(jié)的夢境中,因為在二樓碰到了銀色眼睛的小米婭,隨后追著夢中的貓一路進入三樓進入閣樓然后爬上了屋頂,所以夏德其實并沒有仔細的探索這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