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很成功,只要夏德還愿意花費自己的靈維持船只的存在,就算他距離再遠也能讓這艘船存在。但在夏德沒有登船的情況下,其他人無法像他一樣靠著意念來讓船運動,只能用劃船的方式驅(qū)動這艘船。
而在進一步的測試后則確定,夏德自身不登船,也不會影響船只的特性,即不易受損、受損后很難沉沒以及可以搭載亡靈。
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測試,則是夏德召喚的小船是否有穿透空間的力量。
對于這一點,夏德自己是有猜測的。他上次用小船將湖底的舊船運出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船只能夠排斥籠罩在湖心島周圍的濃霧,這本身就是一種象征。
而這天晚上,西爾維婭小姐借助遺物施加的空間封鎖,以及她自身奇術(shù)對小船進行的空間移動影響,也都說明了至少對于遺物與奇術(shù)的空間封鎖,夏德的這艘船完全可以免疫。
只可惜這艘舊木船只能在水域中存在,一旦離開類似場景就會自動消失。否則,搬著船、扛著船甚至在船底裝上滑輪,這艘船能夠發(fā)揮的作用就更大了。
眼見時間不早,夏德將小船留給兩位魔女和露維婭繼續(xù)測試,他則順著杜茵河向上游返回城區(qū),準(zhǔn)備去見龍饗教團的邪教徒。
撐著傘獨自走入了城市東南部的貧民窟,夜雨很快就掩蓋住了夏德的蹤跡。不管在什么天氣,在夜晚進入城市貧民窟都是相當(dāng)危險的行為。雨夜可以掩蓋一些聲音,更能洗刷血腥的味道。夏德真的沒想到,自己赴約的路上,居然會被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堵在巷子里打劫。而且對方絲毫沒有猶豫,上來便用刀子捅向夏德的腹部。
于是夏德也沒有客氣,飛出的月光削掉了兩顆腦袋。
他很好奇自己是被人暗算還是運氣不好,因此還特意在雨中用奇術(shù)指引死亡通靈了其中一人的靈魂:
“我們原本是碼頭的搬運工,格林湖市和玻璃之城的貿(mào)易削減讓我們丟了工作。我們無法立刻在城里找到工作,但家人和房租都需要金鎊。”
靈魂呆滯的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故事,于是兩具尸體被夏德放到了墻邊,等待明天白天被人發(fā)現(xiàn)。他驅(qū)散了靈魂,繼續(xù)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黑犬巷的犬吠酒館,是夏德能夠想象到的那種位于貧民窟深處,必定沾染了非法生意的酒館。
雨夜中周圍建筑里大多沒有燈光,貧民窟的人們很在意煤氣表的讀數(shù)變動,唯獨這間酒館的窗口依然有著昏黃的光芒。只是當(dāng)夏德推門進入以后,卻發(fā)現(xiàn)實際上里面的人并不多,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嘈雜。
男人們聚在一起喝著酒談著糟糕的天氣,或是聚在桌邊玩著羅德牌??繅Φ淖肋呑拇虬绲幕ㄖφ姓沟墓媚?,她們或是和同伴交談,或是沖看向她們的男人拋著媚眼。
在雨夜中闖入酒館的夏德,也只是引起了靠近門口的少數(shù)人的注意。
他在門口收起了雨傘,眼睛打量了一下酒館內(nèi)破舊但顯然日常維護著的桌子和墻面,然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要等的人似乎沒來:
“現(xiàn)在是......八點四十分?!?
隨便要了一杯麥酒,夏德端著酒杯踩著嘎吱作響的木樓梯去了酒館二樓。二樓的客人更是稀少,這種糟糕的天氣的確讓人不愿意在夜晚出門。
于是他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來,確認金色和銀色的戒指都戴在了手指上,便從懷里掏出了一份報紙,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查看了起來。
八點五十六分,腳步聲向夏德的方向走來,隨后是椅子拉開的聲音和落座的聲響。
夏德放下報紙,看向了對面坐著的身穿黑色皮外套和黑色長裙的女士。她有著與梅根和奧黛麗相似的褐色頭發(fā),三十多歲,眼睛像是豎瞳。打量夏德時,露出了警覺和疑惑的神情。
而更為關(guān)鍵的是,當(dāng)夏德試圖聆聽她的心跳,聽到的嘭嘭嘭~的跳動聲極為強勁,不僅是震動空氣,甚至在擾動靈與要素,這絕對不是人類應(yīng)該有的心跳聲。
看了一眼對方胸口掛著的銀色龍形徽章,夏德點點頭:
“娜迪婭?福倫?”
面色嚴肅抿著嘴的女人,一看就是那種相當(dāng)嚴厲的人。
她也點點頭:
“你要如何讓我相信,你就是喚神者,而不是教會隨便找來的人?”
夏德從口袋里取出了五枚小鑰匙,這些鑰匙分別來自于鐵匠、礦物學(xué)者、爛眼巴利、船夫和鎮(zhèn)長。至于杜魯特?吉爾斯的鑰匙,梅根已經(jīng)交還給他了。
“目前教會找到的愛德華茲后裔,只有福倫兄弟,他們也只有一枚鑰匙。真理會一枚,你手中一枚,暴政俱樂部手中一枚――那鑰匙現(xiàn)在大概也在真理會手中,鏡子協(xié)會手中一枚。十三枚鑰匙剩余八枚,而我?guī)砹宋迕?,這可以證明嗎?”
他沒提到的三枚,分別在杜魯特?吉爾斯、格林姐弟和老尸鬼手中。
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頭發(fā)有些濕漉漉的女人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