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德爾小姐交給夏德的關于“儀式:呼喚七尾的奏者之影”的資料雖然并不完全,但至少該有的部分都有,其中最關鍵的是儀式內(nèi)容以及禱告詞。開啟儀式需要獻祭大量的新鮮血肉骨骸,如果量上不夠,可以用諸如巨龍等的血肉以“質(zhì)”來代替。
至于禱告詞,則被記錄在一份被魔女手抄的羊皮紙卷上。當夏德在家中書房展開這份羊皮紙卷的時候,嘉琳娜小姐也很感興趣的看了過來,然后被上面的文字弄得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貝拉抄寫的時候昏了頭,那么這種音符形狀的可怕文字還真是奇怪。我從來都沒見過這種文字,但只是看著,耳邊就能聽到聲音?!?
“我也沒見過,沒關系,反正我們又不打算召喚它?!?
夏德說道,將這些內(nèi)容全部記了下來。因為有“她”在,因此也不必擔心沒記清楚。等到他確認了將文件袋里的所有信息都閱讀完畢,便伸手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那把遍布著細密裂紋的木質(zhì)鑰匙:
“該出發(fā)了。”
站起身的時候,原本趴在書桌上的貓一下躥了起來,被夏德抱住之后便不愿離開。夏德看得出來它這次也想要跟著一起去,而想到上次這只貓跟著去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夏德便將它變成玩具放進了口袋里。
“有時候還真是羨慕那只貓,隨時都能得到你的愛?!?
紅發(fā)女公爵故意這樣說道,夏德對她眨了眨眼睛:
“你也能隨時得到我的愛?!?
“但我卻不是隨時有時間?!?
她自憐自艾著,然后跟著夏德來到了書房門口:
“三秒對吧?我在這里等你,去了那邊一切小心。來,我的騎士,請讓我給你一個勝利之吻?!?
說著便摟抱住了夏德的脖子,踮起腳尖吻在了夏德的額頭上。夏德抬手摸了一下額頭,笑著點了點頭:
“那么就請等著我?guī)Щ貋淼墓适掳桑腋掖蛸€,這次的故事一定很有趣?!?
魔女抿著嘴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夏德拿出鑰匙插入到了書房房門內(nèi)側的鑰匙孔中。
“愿世界樹,庇佑時光中的我?!?
咔嗒~
面對門后那些如同棉花一樣蠕動著的白霧,夏德向著身后又揮了一下手,然后大踏步走了進去。
外鄉(xiāng)人,你踏入了“時間長廊”。
來自古神“無限樹之父”的留:
第五紀5180年春,外海,無光之海。
事件:“光輝使者號”失事游輪。
持續(xù)時間四十分鐘(33)。
你獲得了額外信息。
無限樹之父的身影注視你。
時間的古神給予你考驗。
幫助舊神“夢的賜予者”完成四次垂釣。
無限樹之父將給予你獎勵:奇術-龍吼,奇術-腐敗血霧。
“三十分鐘變成四十分鐘了上次的進度到哪里了?”….
站在白霧中的夏德在心中提問,“她”溫柔的笑著:
魔女特蕾莎和女仆馬克西姆的垂釣已經(jīng)完成,她們重新“活”了過來。扎拉斯文學院的伊文思教授,你只是嘗試垂釣了兩次,第一次的“虹彩鳥”被小米婭嚇得無法飛行,第二次教授渴望“黑焰冰酒”。
“謝謝?!?
夏德點點頭,在白霧中再次踏出一步,然后不出意料的身體直直的墜入到了海中:
“哦!我寧愿再在黑霧營地中被活化的植物追著跑,也不愿意再來這種鬼地方了!”
他努力頂著深海對自己的牽引力浮出水面,大口喘了幾下的同時瞇著眼睛在雨中看向無光但波濤洶涌的海面。無法控制的莫名恐懼感再次涌上心頭,而夏德也在起伏的水花中看到了遠處那一抹營火的光芒:
“在這邊!”
奮力在水中游動了起來,并終于在水底那個不知名的龐然大物捕捉到他之前,成功抓住了浮板的邊緣。
費力的攀爬上去之后,夏德只感覺自己累得幾乎不想動彈了。這片海域很不正常,他完全相信如果來的不是他而是任何其他七環(huán)或者七階的魔女,恐怕一個都別想活著游到這里。
好在吞噬了那塊無名之龍的血肉后,夏德的體力得到了進一步的增強。大口喘了幾下便抹著臉上的水坐了起來,隨后看到那孩童模樣的神明依然坐在浮板邊緣垂釣,見夏德看向這邊,還笑著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