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讓蒂法單獨帶隊前往月灣,是不是故意想讓她和夏德犯錯誤?”
她抿著嘴笑著,這可不是調侃:
“既然你的學徒和夏德之間早就已經(jīng)不清不楚,不如故意給他們機會。這樣一來,一旦他們真的越過了你畫下的那條沒有意義的紅線,他們心中對你的愧疚,就注定了他們兩個之后的關系會一直受到你的鉗制,你也會因此一直在面對他們時,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露維婭,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
女公爵當然不會承認,她也抬頭向前看,確定夏德已經(jīng)走遠了,于是也問道:
“要不要和我賭一賭,就賭夏德和蒂法,是否會在月灣”
露維婭笑著搖頭:
“當然不賭,這對我有什么好處?但依我看,在你主動松口同意之前,不管是夏德還是蒂法,都絕對不可能這樣做。我對蒂法了解不是特別多,但我很了解夏德的性格?!?
紅發(fā)女士于是嘆氣:
“所以我才會煩惱,這樣一來就成了我是惡人了。但如果你讓我同意.哼~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忍到什么時候。露維婭,我可沒有你這么‘大方’~”
露維婭笑著沒說話,她就算不進行占卜也知道,嘉琳娜?卡文迪許最后大概率會弄巧成拙。至于她被評價為大方紫眼睛的姑娘笑而不語,一方面是為了更偉大的事情,但同時另一方面,夏德會因此對她愧疚一生。
這就決定了,她永遠是夏德心中的第一位。而這,便是姑娘們的小小心機。
三人回到家的時候,留下來的女仆們已經(jīng)將客廳恢復了原狀。露維婭和嘉琳娜小姐今晚看起來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夏德自然不會趕走任何人。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他和她們說了一聲自己有些私事要處理,便帶著筆記本和梅根與奧黛麗轉譯后的文本獨自去了書房,小米婭也邁著小短腿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本筆記本其實是斯派洛偵探的私人日記本,或者稱為“記事本”,用來記錄一些重要的事情以防止自己忘記。畢竟人類是有極限的,就算特工再怎么記憶力出色,也很難數(shù)十年都牢記著過去每一天的重要經(jīng)歷。
這本筆記本上的內(nèi)容,全都是十多年前斯派洛偵探在月灣地區(qū)時留下的記錄。如果是平時,夏德會對其中的內(nèi)容非常感興趣,會非常想要了解斯派洛偵探過去的冒險生活。但這次他還是重點去看,那一頁夾著卡拉斯山照片的筆記中到底記載了什么。
“卡拉斯山在德拉瑞昂境內(nèi),距離月灣地區(qū)很遠。按理說斯派洛偵探在月灣行動期間,不大可能會臨時去往卡拉斯山拍風景照然后再回來?!?
好在那頁筆記上的確有相關內(nèi)容,只是那些記載與夏德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沖洗萊特子爵與情人私會的膠卷時,意外發(fā)現(xiàn)卡拉斯山留念時的膠卷也在我身上,便一并沖洗了出來。我能夠確定風景照中沒有敏感內(nèi)容
這里只說明了那張風景照的來歷,夏德又向后翻了好幾頁,幾乎要翻到最后了,才再次看到了有關“卡拉斯山”的描述:
.線人“大嘴雀”當初將定時交換情報的地點定在卡拉斯山,現(xiàn)在看來真是好主意。算算時間,明年又是交換情報的日子,希望一切順利。
這之外就再也沒有“卡拉斯山”的相關內(nèi)容了,倒是夏德在最后一頁紙上,發(fā)現(xiàn)描述“陰影”的單詞“shadow”被圓圈圈了起來。
他想了一下,伸手觸摸那個圓圈,于是隱藏在紙頁中的力量便檢查和確認了夏德的身份,隨后一行華麗的花體字母發(fā)著光懸浮在了紙頁上方,那是梅根與奧黛麗的筆跡:
“我很快趕往月灣。夏德,如果你方便,請?zhí)崆皽蕚浜靡粋€合適的房間、一塊‘禁止入內(nèi)’的標識牌,并空出一整天的時間――愛你的梅根奧黛麗。”
后面還有一個簡筆畫的笑臉符號。
ps:沒錯,這個笑臉也是用ai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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