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周,不想總是讓小米婭“消耗運氣”的夏德還想自己試一試。他特意去洗了手,又用雙手揉搓了一下那只貓,這才將手伸進了禮物盒子里。
多蘿茜感興趣的看著這一幕,然后看到夏德從那盒子里取出了一只粉色的香水瓶。
這瓶子帶有低微的低語要素,兩人都是怔了一下,隨后才意識到這絕對不是夏德的那只古怪香水瓶的復制品。
“低語要素很淡?!?
夏德低聲說道,他剛才真的被嚇到了。不過為了讓自己放心,他還打開香水瓶輕輕嗅了一下味道,然后相當確定的說道:
“不是我的粉紅香水小瓶?!?
“不是就好,雖然你沒說過你的香水瓶的來歷,但我總感覺如果拿出了第二只,你一定會惹上麻煩的?!?
多蘿茜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么你需要為這瓶香水做些什么呢?”
“采花。”
金發(fā)碧眼的姑娘立刻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夏德,夏德這才意識到這是一種很不雅的隱喻,通常意味著與年輕女性的不正當關系:
“是真的采花,采三朵任意品種的花送給別人?!?
說著夏德又看向了窗臺上,露維婭放在這里的花盆,隨后搖了搖頭阻止了自己的想法:
“貝琳德爾小姐的花園里倒是有不少花,我去摘那些吧。哦,多蘿茜,這香水送給你,這應該是某種遺物衍生物。你去找老約翰鑒定一下就知道這是什么了,如果有用就留下,如果沒用可以隨意處理。
“我可不是那種隨便討要禮物的姑娘,不過,這還是你第一次送我香水呢。”
多蘿茜笑著說道,然后又輕咬紅唇,問向了夏德:
“而且,我......不香嗎?”
夏德于是嗅了嗅,然后湊近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穿著藍色裙子的作家小姐的臉一下就紅了,她向著半掩著的房門看了一下,手指微微一勾,那房門便直接關上了:
“你不是說要給我講講那把時間鑰匙的經(jīng)歷嗎?這也許可以放到晚上,嘉琳娜小姐回來了再說。至于現(xiàn)在......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嗎?我想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香?!?
“當然有,不過,嗯,在書房里嗎?但你最近幾天,好像身體‘不舒服’不是嗎?”
夏德問道,作家小姐笑著坐在那里仰頭向他張開手臂:
“騎士,你的花樣,又不止那些......蕾茜雅,別在我心里說話,我不會和你換的。”
夏德臉紅了一下,但還是靠近了一些,讓她抱住了自己的脖子。
小米婭無聊的趴在書桌上,看著窗外的陽光,不理會身邊發(fā)生的事情。至于門外客廳、餐廳里準備午餐的女仆小姐們,很默契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都紅著臉笑了起來。
說是留下一個小時,但實際上等到多蘿茜在書房里讓女仆小姐們送來用以更換的衣服時,時間已經(jīng)接近中午了。但夏德沒有留在家中吃午飯,在多蘿茜幫他換了一身衣服后,便重新帶著小米婭返回了月灣。
月灣大霧,所以夏德依然是變成貓很快速的在房頂上向著市中心移動。他可不敢將小米婭放出來,所以那只貓依然是變成玩具的狀態(tài)。
回到莊園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這個周一的十一點半了。露維婭見夏德歸來,便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
“從家里回來了?你全身都是多蘿茜的香水味?!?
“是嗎?我明明已經(jīng)......”
“真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是真傻,還是在逗我開心?!?
紫眼睛的姑娘拉住了夏德的手:
“去船上吧,在午飯前再說些事情,那三份材料已經(jīng)被整理出來了?!?
所謂三份材料,一份是指軍情六處幫忙調(diào)查月灣各大銀行對應賬戶的調(diào)查報告,一份是老約翰給的永恒之光的調(diào)查報告,最后則是昨晚在“生死邊緣”中,“逐光者”落敗逃走時遺落的筆記本。
當然,大家都懷疑那筆記本,根本就是“逐光者”故意丟下的。
這次沒有在貝琳德爾莊園進行討論,則是因為莊園和“光輝使者號”有了相互連接的傳送門以后,包括女伯爵自己在內(nèi),所有人都認為還是船上更加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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