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全部串起來了,夏德的上司安洛斯處長多次提到過月灣市失蹤了一名特工,而且那名特工還卷入了那三張珍貴紙牌的事情里。
所以特工臨死前不知怎么的碰到了“叛逃的同事”布朗小姐,由此才造成了福克斯老太太的侄子夫妻失蹤,進而引動了永恒之光,最后才牽扯到了本就與這件事有關(guān)的夏德。
繞了這么一大圈,結(jié)果這件事還是落到了夏德的頭上。
夏德繼續(xù)與迪倫先生聊天,然后悄悄對一旁的阿爾貝先生使了個手勢。同樣偽裝了面容的驗尸官身上于是飄出了一團只有環(huán)術(shù)士才看到的靈光,夏德猜測這就是他曾用過的“光化身”分身術(shù)。
不久后那團光就回來了,夏德也結(jié)束了和迪倫先生的話題:
“除了這棟房子,還有可疑人物的線索嗎?”
“先生,這......”
迪倫先生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為難的說道:
“您知道的,這不是您的......任務(wù)?!?
看他的表情,像是生怕夏德忽的給他一槍?!盎翌^鷹”的名聲可是斯派洛?漢密爾頓用別人的血堆起來的,王牌特工絕對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的確,這不是我的任務(wù)?!?
夏德點點頭,然后猛地向前一斜身體,面前的迪倫先生嚇得差點跳起來。
“有什么問題,讓你們現(xiàn)在新的主管理查德先生去問瑪格麗特殿下,我做事情,還不需要向你解釋。”
“是的是的?!?
迪倫先生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而他帶來的其他特工們默契的保持著沉默。這一看就是上級之間的事情,保持沉默是優(yōu)秀特工的基本素質(zhì)。
“除了我們和軍情六處之外,還有不少人也在找那個神秘人,因為據(jù)說那人從死亡特工的手中得到了一張牌,很珍貴的牌。
可能是創(chuàng)始系列、天使系列、惡魔系列或者古代賢王系列。那張牌的價值,至少也有500克朗?!?
也就是6000鎊以上,而如果真的是這些最初系列的羅德牌,而且是真貨,6000金鎊甚至根本買不到。
“還有其他信息嗎?”
夏德又問道,即使他自己沒有特意做什么,但當(dāng)他認(rèn)真起來,強大靈魂造成的精神壓制,已經(jīng)讓開著門的室內(nèi)鴉雀無聲,直面他的迪倫先生更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驚恐的情緒:
“先生,暫時沒有其他信息了。那個潛伏的軍情六處特工拿到的情報很重要,紙牌對我們來說反而不重要。那份情報是關(guān)于本地灰手套特工們收受......七大家族賄賂的資料。只有這些了,真的只有這些了?!?
連正神教會的神職人員都會受到“財富之城”的腐化,特工們收受賄賂也不是無法想像的事情。所以,那條“美人魚”選擇這座城市還真是沒錯。
“好的,我明白。如果對我的行動有疑問,去找瑪格麗特殿下詢問就好?!?
夏德并不認(rèn)為他敢去,甚至不認(rèn)為他敢將自己出現(xiàn)的事情說出來。
說完,他便和阿爾貝先生一起離開了。
回到街上,驗尸官欲又止,對夏德的身份很好奇,他看得出“華生先生”極有可能是灰手套的大人物。但仔細(xì)想想這也沒什么,因此最后也沒問:
“房子里沒有資料或者紙牌,不過我在地板的夾縫中找到了這個?!?
他將手心里攥著的用紅繩系著的鑰匙展示了出來,夏德笑著說道:
“有線索就好,阿爾貝先生,你要來占卜一下嗎?”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托勒密?阿爾貝親口說過自己不是占卜家(2056章),但此時他卻說道:
“占卜也有一定的誤差,不必那么麻煩,可以等我一下嗎?我去找附近的鎖匠問一下,說不定會有線索?!?
于是他走進了迷蒙的大霧中,夏德于是繼續(xù)向前走,進入了路口還在營業(yè)的點心店打算補充一下自己的“玩具庫存”。等到夏德抱著紙袋走出店鋪,并將袋子都塞進自己的大衣里面的時候,他注意到小米婭還在口袋里,但并不打算讓這只貓咪接觸這些有害的毒霧。
畢竟小米婭是很脆弱的。
阿爾貝先生也很快回來,并帶回了又一架馬車:
“本地鎖匠也加入了互助會,那把鑰匙雖然不是他打造的,但他看得出是誰的手藝。鎖匠這個行當(dāng)有自己的規(guī)矩,我們?nèi)フ掖蛟扈€匙的人吧。”
馬車載著兩人在下城區(qū)穿行,而下一站找到的老鎖匠雖然與永恒之光無關(guān),但他那愛管閑事的鄰居卻也參加過永恒之光的活動。
在鄰居的勸說下,老鎖匠終于透露了這把鑰匙是半個月前由他打造的。而他雖然只見過鑰匙,但他知道門鎖在什么地方:
“這把鑰匙是根據(jù)原配的鑰匙復(fù)制的,原配鑰匙上有數(shù)字編號,雖然被刻意抹去了,但我還記得大概。類似的鎖都是‘月灣聯(lián)合鎖業(yè)公司’生產(chǎn)的,整個下城區(qū)就只有一家他們的銷售商店,而編號對應(yīng)的鎖頭應(yīng)該會有銷售記錄。當(dāng)然,前提是那把鎖是一年之內(nèi)售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