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那些只是短暫作用的遺物或者魔藥不同,這次的幸運豆奶可以足足提供20分鐘的好運。但也因此價格非常昂貴,甚至比剛才的那枚瞬間硬幣還要貴。
“命運雖然并不比時間高貴,但這份豆奶絕對比硬幣高貴!”
這是老約翰開價時給出的理由,當然,他也不光是賺走了夏德的這份錢,在夏德臨走之前,他也告知了夏德關于夏德委托調查“時間異?!钡慕Y果:
“沒什么結果,最近幾十年物質世界關于時間異常的事件非常稀少,僅有的幾件還都明確與遺物有關。但如果去調查更久遠的事故,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聞很難分辨真假。
群島王國的瑪扎羅雪山、威綸戴爾市東北部的溪木鎮(zhèn)、德拉瑞昂西南部費米高原的無人區(qū)、舊大陸中東部隆美爾山系腹地的無名村莊,存在時間異常故事和傳聞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老約翰給了夏德一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讓夏德自己回去閱讀。
而當他帶著這些東西回到家的時候,多蘿茜和蕾茜雅還在睡,一直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她們才蘇醒。因為“紅蝶之日”就要結束,因此她們隨便陪著夏德吃了幾口就各自離開,并和夏德約定好下一次紅蝶之日絕對不會推遲:
“每次都推遲紅蝶之日,就好像我們不關心你一樣。”
公主殿下這樣說道,和多蘿茜一起一左一右的吻在了夏德的臉頰上,這才分別坐馬車離開。
這看起來又是月灣之戰(zhàn)后普普通通的一天,因為下著雨,夏德下午時便沒有再出門,而是想著明天去預家協(xié)會去看即將發(fā)布的舊大陸北方苗木系列卡牌。
不過等到這天傍晚時分天氣倒是忽然晴朗了起來,因為知道今晚不會有姑娘們留宿,夏德便帶著貓又悠閑的外出吃了晚飯。
等到重新回到家的時候,再次下起了蒙蒙細雨的夜色中,圣德蘭廣場一周的路燈便已經全部亮了起來。
“真是悠閑的生活啊。”
開門的時候夏德還忍不住在心中感嘆,只是等到進門以后,跳到鞋柜上等著夏德?lián)Q鞋的小米婭,卻忽的對著樓上叫了一聲。
夏德順著樓梯向上看,快步來到二樓書房時便看到抽屜里的詩稿紙頁在發(fā)光,隨后又看到了自學院傳來的新信息:
夏德?漢密爾頓先生,請立刻布置投影儀式,圖書館管理學院院長諾頓教授要見你。
夏德雖然現在也在上圖書館管理學院的課程,但他和這個學院的教授們的接觸并不多,只知道丹妮斯特小姐才是圖書館管理學院真正的管理者,院長的級別要低于她。
至于那位諾頓教授,夏德雖然見過他,但并不是很熟悉:
“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書房窗戶上倒映著他疑惑的臉,但很快他又嘆了口氣,轉身去準備儀式。
一切準備就緒,坐在椅子上以后,家中的景象如同被潑了卸妝水的油畫一樣變得模糊,并逐漸被一間陌生的寬敞辦公室替代。只是辦公室的窗簾拉著,因此夏德看不到外面:
“晚上好,諾頓教授?!?
他看清楚了辦公室的陳設,先向最熟悉的教授先打了個招呼,然后發(fā)現還有兩位他沒見過的教授也在這里。按照學院規(guī)定,教授們不能和函授環(huán)術士單獨見面......校長和圖書館管理員小姐具有豁免權。
諾頓教授是一個大胡子的老先生,他倒是沒有和夏德寒暄:
“漢密爾頓先生,很抱歉這么晚還打擾你?;卮疬@個問題:你最后一次見丹妮斯特小姐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椅子上的夏德微微皺眉:
“上周,上周五晚上的選修課《冥想法:心湖映月》。晚上十點下課以后,我和丹妮斯特小姐又單獨說了幾句話才離開,我當時請教了冥想過程中除了基礎三色月亮外,冥月和月蝕又會產生什么影響。
上周五之后,我就沒有再見過她。哦,她說這周的所有課程暫停,所以雖然現在是周四,但這一周我都沒再上過她的課......請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諾頓教授倒是沒有對夏德隱瞞,而是略顯疲憊的嘆了口氣:
“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還不清楚,但你是丹妮斯特教授的學生,我想你有權知道......丹妮斯特教授已經連續(xù)三天沒有聯(lián)系我們了。教授請假外出不用每天向學院報備行程,是昨天有份文件必須由她簽字,學院聯(lián)絡她卻一直都沒有消息?!?
“丹妮斯特小姐失蹤了?”
辦公室內的三位教授一起搖頭:
“先不要這樣說,也許只是碰到了些麻煩。”
“你們知道丹妮斯特小姐去了哪里嗎?”
“維斯塔林地,不過丹妮斯特教授說的是舊稱‘溪木鎮(zhèn)’?!?
諾頓教授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