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我也沒想到當(dāng)初把你拉入我們小組之后,會這么頻繁的遇到惡魔,去年夏季這件事對我來說只是一種可能的構(gòu)想說起來,火災(zāi)的惡魔-迪扎斯特因為不怎么喜歡隱藏自己,所以在第三紀的時候,它可是最常與狩魔獵人交手的惡魔。
當(dāng)然,大多數(shù)狩魔獵人接觸過的都只是它的分身,但本體和分身對于這種特殊存在來說沒差別。”
“那么當(dāng)初的狩魔獵人們,是否有專門對抗它的方法?”
夏德這一問,醫(yī)生居然真的想起來了:
“如果你是指專門針對性的秘術(shù),這個是真的沒有。但這惡魔因為其本體的特征,因此同時懼怕神圣與寒冰的力量。當(dāng)年的狩魔獵人通常會尋找一些被祝福的圣水,將其用秘術(shù)冷凍為武器后與迪扎斯特的火焰對敵。
你可以借鑒這種做法,教士那里出售的高濃度圣水、你擁有的那些月華之水,都對邪惡有著非同凡響的傷害效果。然后用足夠強大的寒冰咒法將這些水塑形為長劍,再配合你的月光大劍,這造成的克制就不只是一倍兩倍那么簡單了?!?
醫(yī)生雖然沒能提供針對性的咒法,但他給了夏德一份“驅(qū)魔藥水”的配方。喝掉這種藥水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被惡魔附身,同時也能驅(qū)逐輕微的惡魔力量。
只是這種魔藥對真正古老的惡魔的效果不大,卻唯獨對縱火者?索菲克斯、火災(zāi)的惡魔?迪扎斯特這類邪靈效果顯著。
因此夏德可以去調(diào)配出這種藥水,將其與一定比例的圣水、月華之水混合之后,再用寒冰凍結(jié)為武器。
這也不是夏德第一次遇到惡魔了,所以這天晚上他在家中與露維婭說明之后,露維婭也沒有前幾次那么驚訝,只是囑咐夏德要小心一些:
“我已經(jīng)讓嘉琳娜在議會里向阿芙羅拉小姐傳遞了消息,光輝使者號的維修和升級就快結(jié)束了。一旦那艘大船再次起航,魔女議會的支援就可以隨船到達你們那里了。雖然礙于扭曲樹洞的力量,為了防止更多人跌入其他時空造成更多的時間悖論,魔女議會不會派遣很多人,但至少不會讓你們的人手像現(xiàn)在這樣捉襟見肘?!?
維斯塔市并非是沿海城市,但貫穿林地并連接威綸戴爾的阿倫森河,在維斯塔林地的北部流經(jīng)一些大湖,到時候讓光輝使者號停靠在那附近就好。”
夏德這天早晨時雖然說讓嘉琳娜和露維婭今晚都在家等他,但實際上嘉琳娜因為晚上有事并未出現(xiàn)。
所以這天晚上夏德本以為除了露維婭以外沒有其他人出現(xiàn)在家中,沒想到晚上十一點,小米婭正蹲在盥洗室門口看著夏德對著鏡子刷牙,樓下的房門居然被人打開了。
隨后便是一系列高跟鞋的聲音,夏德漱口后向客廳探了下頭:
“嘉琳娜,怎么這么晚又過來了?不是要開會到很晚嗎?我還以為你會住在約德爾宮。”
女公爵擁抱了他一下:
“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但我不是早晨答應(yīng)你了嗎?
是的,今秋全國糧食收成的統(tǒng)計今天總算是匯總結(jié)束。具體數(shù)字沒有意義,你只要知道這數(shù)字比去年少了百分之三十就好?!?
她略顯疲憊,露維婭此時也從三樓走了下來:
“這并不比預(yù)期差,夏季的時候針對糟糕的天氣,王國不是已經(jīng)有預(yù)測了嗎?”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真的看到這結(jié)果,我那侄子連今天的晚飯都沒吃。
看來今冬戰(zhàn)爭是一定要開始了,潘塔納爾大沼澤的那條新商路不過是導(dǎo)火索,在冬季糧食價格和國內(nèi)矛盾全面引爆前,戰(zhàn)爭的話題一定會占據(jù)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
她輕輕親吻了一下夏德: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剛才在樓下我看到這里亮著燈,莫名的感到了安心。以前不認識你的時候,遇到這些煩惱的事情,我也只能和蒂法說說話,或者去騎馬或者打獵?,F(xiàn)在這里成為了家,晚上能和你擁抱一下真好?!?
她少見的露出了柔弱的表情:
“我雖然考慮過讓薩拉迪爾郡獨立成為公國,讓議會以后能擁有現(xiàn)實中的總部,但我并非蕾茜雅那樣的政治狂人?,F(xiàn)在有了你,我是真的有些不想再理會那些事情了。”
“你背負著卡文迪許的姓氏,這些事情你是擺脫不了的?!?
夏德輕輕拍了一下嘉琳娜的后背,而露維婭則笑著聲稱自己今晚要繪制那份即將提交的星圖到很晚,所以讓夏德和嘉琳娜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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