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極夜可能會帶來問題,修女雖然將不死鳥留下了,但那只鳥才剛剛重生一年,真的出了事情她可處理不了?!?
格蕾斯和夏德道別時這樣說道,夏德本來是想要找個時間邀請紅蝶姐妹一起去泡溫泉的,不過他也不用遺憾,對于跨越了生死的姐妹兩人來說,空間的阻礙從來都不是問題。
上午十點,夏德和凡妮莎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王座之地”外圍的森林中。結(jié)晶并非只是存在于王座周圍,靠近那片巨大空地的林地間,也能觀察到少許結(jié)晶附著在雪面下,或是樹干與樹枝的某片區(qū)域改變了材質(zhì)。
而真正到達“王座之地”附近時,林子里便已經(jīng)可以看到凸出地面的結(jié)晶柱了。這些結(jié)晶柱同樣廣泛存在于被稱為“王座之地”的空地上,它們并不具備任何的研究價值,其成分就是環(huán)術(shù)士可學習的奇術(shù)-水晶之觸制造出的永恒水晶。
越過樹叢進入“王座之地”后,能夠明顯感覺到以這片空地的邊緣為界限,內(nèi)外的要素波動與靈的潮汐完全像是位于兩個不同的世界。水晶反射出的光芒讓這里看上去比森林中更亮,在十三階的凡妮莎看來,這里幾乎要從物質(zhì)世界本身剝離,成為特殊存在的空間了。
五神教會已經(jīng)決定聯(lián)合三大學院、預家協(xié)會,選派出各自的代表,組成“維斯塔林地封印處理小組”專門負責在之后漫長的歲月定期向四張王座進行獻祭,來維護水晶封印的穩(wěn)定性。
因此夏德和凡妮莎來到這里以后,便看到這里其實還有不少人在忙活著。
自然教會這次派出了“夢魘女巫”瑪利亞?英格拉姆小姐來協(xié)助處理封印樹洞的事情,她在王座之地邊緣迎接了兩人,然后與兩人一同來到了王座之地盡頭的王座前。
“喚神者”端坐于王座之上,托舉樹苗手持長杖;少女趴伏在“喚神者”的腿上,臉上是安詳?shù)男σ狻_@還是夏德在結(jié)束了維斯塔林地之戰(zhàn)后第一次回到這里,抬頭看到五座王座都已經(jīng)被水晶包裹,而正中央樹下最大的王座上的風景大概會成為之后很多年人們談論的話題,外鄉(xiāng)人還是很感慨的。
“等到確認了下次需要獻祭四要素物品的時間,環(huán)術(shù)士們會全部退出這片區(qū)域。以后如果并非有必要,我們只會在周圍的林地中設置哨所,不會在非獻祭期間進入王座之地?!?
英格拉姆小姐向夏德解釋道,然后看向凡妮莎:
“教會希望魔女議會也能參與到往后對這處封印的定期維護中,畢竟你們也是這次事件的親歷者。”
“這件事議長閣下需要開會與我們共同討論,我現(xiàn)在無法直接給你答復?!?
凡妮莎回應道,心中想著是否可以借這個機會,讓教會默認魔女議會在林地中設置隱秘的據(jù)點。
人們?yōu)榱瞬挥绊懲踝氐姆庥⌒ЧM可能的不對這片區(qū)域進行任何改變。因此那些教會從各地搜集來的樹洞,便全部堆放在王座前的三級臺階的最下面一級上。
不過考慮到那些臺階本身就非常高,所以這幾乎相當于放到了高臺上。
“你們之后打算怎么處理這些被封印的扭曲樹洞?”
夏德在動手前詢問了英格拉姆小姐,后者回答道:
“目前的看法是,將所有與時間有關(guān)的錯誤力量都留在維斯塔林地。您封印了這些樹洞后,它們會被分散收容在維斯塔林地的各處,我們打算在這附近建立永久性研究和收容基地?!?
這倒是不錯的選擇,就算是再出事也只是繼續(xù)由維斯塔林地承受。至于自己手中的那些樹洞,他昨天就完成了全部的封印,和魔女們商議的處理結(jié)果,也是將它們?nèi)糠旁诰S斯塔林地的“月亮圣所”進行收容。
當然,唯獨那扇連接著1821年的木門被丹妮斯特小姐帶走,封存在了圣拜倫斯圖書館的地下。那是她與老師海蓮娜?卡特女士進行最后聯(lián)系的通道,即使夏德不可能讓她亂用,她也要將那扇門放在自己身邊。
教會這次找到的“扭曲樹洞”足足有21個,其中15個來自維斯塔林地,6個則是從物質(zhì)世界其他區(qū)域收來。不過大家都認為本地應該還存在著更多的樹洞,所以之后可能還要麻煩“喚神者”再來一趟。
至于這些樹洞的外觀也是各有不同,除了都是“木制品”,都有“門的結(jié)構(gòu)或者門的符號”以外,幾乎不存在任何的共同點。
教會列了一個清單,來說明其中已經(jīng)使用過而且留下了資料的門扉都連接什么時間。不過夏德不是很在意這個,他在兩位女士的幫助下,依次觸摸了所有的樹洞,并且很順利的施法將它們進行了結(jié)晶。
他本來以為這會相當?shù)暮馁M靈,因此還特意將那閃閃發(fā)光的粉色香精小瓶帶了出來――昨晚的事情讓香精變得更加濃郁。但真的施法時,又感覺仿佛整片“王座之地”都在為他降低施法消耗,于是夏德明白自己的奇術(shù)水晶之光的封印消耗,在這片區(qū)域是可以降低的。
封印完成后英格拉姆小姐和凡妮莎都先行離開,之后夏德與精靈的交談她們并不參與。夏德原本以為要和自己見面的精靈會有好幾位,但最后看到的只是艾米莉亞的長輩琪莎拉嬤嬤向著這里走來。
她同樣抬頭看向水晶王座上的雕像,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