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你想干什么?”
“你不能見歐豪!”
“你剛流產(chǎn),你想把自己折騰死嗎?”
薄見琛卻朝她吼道。
那個叫歐豪的男人一看就是性力旺盛的,萬一她跟他去了,他要跟她做那種事情怎么辦?
這死丫頭現(xiàn)在這樣子,要是跟男人做這種事,她會死的。
這死丫頭,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
“我為什么不能去!”
“你還管我干什么?”
林暖暖朝薄見琛吼道。
她流產(chǎn),他將她拋在異國他鄉(xiāng)一個人回來了。
想到這個事情,她能記他一輩子。
“薄見琛,你到底還有什么資格管我?”然后,林暖暖用幾近絕望的口氣問道,再次將被子一把掀開,并企圖從床上坐起來。
薄見琛卻伸手摁著她肩膀,不讓她起來。
“薄見琛,你混蛋?!?
“你放開我?!绷峙瘎e提多生氣了。
這個人太混蛋了。
他可以跟白雪結(jié)婚,難道她就不能見歐豪嗎?
薄見琛卻說:“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不去見歐豪,我就放過你?!?
“不可能?!绷峙瘏s脫口回答。
“我憑什么不能去見歐豪哥哥?”
“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薄見琛,你放開我。”
“別讓我恨你?!?
林暖暖極力地掙扎著。
薄見琛卻一臉冷漠地道:“林暖暖,你別再掙扎了,我不會放你走的。”
“憑什么?”林暖暖加大聲音咆哮道。
“薄見琛,你到底憑什么要這樣啊。”
林暖暖再次吼道,整個人抓狂到了極點了,真的是恨不得跟薄見琛同歸于盡。
但是,薄見琛根本不松開她,而是死死地禁錮著她。
直到她掙扎累了,安靜下來了,他才把手從她肩膀上放下來。
“把手機給我?!比缓螅∫婅“咽稚斐鋈?。
“你要干什么?”林暖暖喘息著問道。
掙扎了半天,真的掙扎累了,這會兒連呼吸都十分急促了。
“把手機給我。”薄見琛重復(fù)說道。
“不給?!绷峙瘎e過腦袋,堅決抵制道。
結(jié)果,她這話才落地,薄見琛便將手伸進她的睡裙口袋里。
“薄見琛,你混蛋!”林暖暖再次罵道。
然后伸手要去將手機搶回來,但是薄見琛卻一把將手機塞進自己口袋里。
“林暖暖,你剛做過流產(chǎn)術(shù),你安靜點。”
“你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然后,薄見琛關(guān)心地叮囑道。
林暖暖卻憤怒地道:“薄見琛,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你趕緊把手機還給我?!?
“還給我。”
薄見琛卻決絕地道:“聊非,你跟歐豪說,今天晚上不要過來了?!?
“不,這幾天晚上都不要過來了?!?
“我就把手機還給你?!?
林暖暖一聽就再次炸起來了。
“薄見琛,你他媽就是個混蛋?!绷峙瘧嵟亓R道。
這一刻,她真的是好煩躁。
煩躁到想去死。
“你,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才甘心。”
然后,林暖暖咬牙切齒地吼道。
薄見琛卻說:“林暖暖,就算你想死,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在我沒有死之前,你是絕對不可以死的?!?
咯吱。
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拳頭捏得咯吱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