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下了車。
盛含珠也下了車,直接坐到駕駛室把車門甩得震天響,然后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蘇離還是有點擔(dān)心她的。
便給盛奉韜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不過,她沒有說盛含珠說的那些話,只是說盛含珠生氣了。
盛奉韜問她在哪里,他來接她。
“不了。我去機場。”
“都這么晚了,你還去機場?”盛奉韜有些著急,“要走明天再走也不遲?!?
蘇離在路邊打了輛出租車,上了車,“我已經(jīng)買了最后一班航班回九城。含珠這會兒的心情肯定不太好,你們要多注意一些。不過,我相信她冷靜下來,會知道怎么選擇的。”
“我這會兒去機場?!笔⒎铐w沒有再說盛含珠了。
“真不用。”蘇離并不當(dāng)回事,“一會兒含珠回來了,你們就好好安慰她。先這樣,掛了。”
蘇離沒有再給盛奉韜繼續(xù)的機會,掛了電話。
她看著車窗外,京都很繁華,真正的富貴迷人眼。
不知道在這里生活著的人,和在九城生活的人是不是一樣的。
到了九城,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
她沒有跟任何人說她去了京都,也沒有跟任何人說她回來了。
打車去了不離清吧。
車子靠近清吧的時候,蘇離就看到蹲在門口摸著來富的莫行遠。
他穿著駝色風(fēng)衣,碎發(fā)在燈光下折射出點點的光亮,他的側(cè)臉輪廓很優(yōu)秀,成熟的臉龐是輕易能夠讓人一眼動情的。
長得足夠英俊帥氣的男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車子停下,蘇離原本不想下車的。
但這是她的地盤,總不能因為他在,就過門不入吧。
蘇離下了車。
來富看到她立刻站起來,沖著她搖尾巴。
莫行遠回頭,目光落在蘇離的身上。
蘇離沒有看他,眼神一直在定格在來富身上。
顯然,在蘇離眼里,他莫行遠比不上一條狗。
來富在蘇離面前轉(zhuǎn)著圈,蘇離摸了摸它的狗頭,狗頭上似乎還有莫行遠手上的溫度,她只摸了一下,就進去了。
謝久治看到蘇離,又看了眼門口,發(fā)現(xiàn)莫行遠還在,很詫異。
“他在門口,你居然還進來了?”
“這是我的店,我為什么不能進來?”蘇離坐下,“給我一杯水?!?
謝久治給她倒了杯水,“你不是不待見他嗎?”
蘇離睨他,“知道我不待見,還讓他來?”
“人家來消費的,我打開門做生意的,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謝久治皺眉,“你這是去哪里了?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的?!?
“剛從京都回來?!?
“啊?你什么時候去的京都?”
“上午?!?
“……”謝久治震驚,“上午去的,這會兒回來,什么事這么急?不是,怎么就不能明天再回來?”
蘇離喝著水,“不想。”
“嘖?!敝x久治瞇眸,“不是說去京都發(fā)展嗎?一晚上也待不住回了九城。怎么了?九城是誰有讓你這么舍不得?”
蘇離睨了他一眼,這陰陽怪氣的話里有話,她聽得懂好嗎?
“走了?!碧K離把水喝完,放下杯子就往外走。
“誒?!敝x久治叫她。
蘇離回頭,“還有事?”
“心情不好的話,不要一個人憋著。再不濟,還有我?!敝x久治很認真地說著這話。
蘇離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面上卻沒有絲毫動容,“知道了?!?
走出去,來富又朝她搖尾巴。
莫行遠站在一旁,眼神凝固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