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載機槍的火力持續(xù)傾瀉!
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席卷廠房空曠區(qū)域!
地面被打得坑洼不平,碎石與血沫飛濺四濺!
殘存的雷虎門余孽們……嚇得魂飛魄散。
雷虎門中人們徹底丟棄了頑抗的念頭……他們瘋了似的四處奔逃躲避。
什么古武高手?
任何高手,在絕對的火力覆蓋面前,都是渣渣啊!
有古武劫匪慌不擇路的撞在厚重的廢棄機床……
那劫匪剛要蜷縮藏身,后背便被數(shù)顆子彈穿透……
劫匪身體一軟栽倒在血泊中,鮮血順著機床腿蜿蜒流淌;
有劫匪死死貼著水泥立柱,雙手抱頭瑟瑟發(fā)抖,卻還是被穿透立柱縫隙的子彈擊中要害……
劫匪凄厲的哀嚎聲轉(zhuǎn)瞬即逝,只剩身體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
混亂之際……
直升機艙門下方,緩緩垂落一道粗壯的軍用繩梯。
金屬卡扣碰撞發(fā)出清脆聲響。
繩梯在螺旋槳掀起的強勁氣流中微微晃動,頂端牢牢鎖死在機艙內(nèi)壁。
機艙上空,特種作戰(zhàn)成員對秦般若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可以登梯。
秦般若低頭,看向身后的蘇知鳶。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蘇知鳶的發(fā)絲。
秦般若淡然道:“抓好我的衣服,全程別松手,我?guī)闵先??!?
蘇知鳶用力點頭,雙手緊緊摟住秦般若的腰肢。
她不敢再看下方的血腥場面。
秦般若一手攥緊繩梯,指尖扣住繩結(jié)確認穩(wěn)固后。
她另一只手……牢牢護住蘇知鳶的后背,腳下發(fā)力蹬地。
她帶著蘇知鳶,一步步向上攀爬繩梯。
蘇知鳶緊閉雙眼,只聽見耳邊呼嘯的風聲與螺旋槳的轟鳴。
她死死拽著繩梯,往上爬。
另一側(cè),雷嘯天早已沒了往日的悍戾。
雷嘯天渾身是血,身上有好幾道彈孔。
雷嘯天帶著斷了一臂的兒子雷沉舟。
父子倆,咬著牙……在槍林彈雨中艱難躲避。
父子倆肩頭與大腿的傷口不斷噴涌鮮血。
雷嘯天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刺骨劇痛,冷汗混著血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雷嘯天帶著兒子,還有雷虎門的余孽們,朝著廠房深處的狹隘區(qū)域狂奔……
那里,布滿交錯的廢棄管道與破舊設(shè)備,空間曲折狹窄。
或許能避開直升機的火力鎖定。
“快!進管道夾縫里!”雷嘯天嘶吼道。
他猛地將兒子雷沉舟……推入兩道粗管道之間的縫隙。
雷嘯天自己也踉蹌著鉆了進去。
身后的幾名雷虎門余孽迅速跟進……
眾人緊緊貼著冰冷的管壁屏住呼吸。
狹窄的空間里,只有眾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傷口疼痛引發(fā)的壓抑呻吟。
以及,外面子彈擊中金屬管道的“叮叮當當!”脆響。
每一聲子彈聲,都像敲在人心上,讓人渾身發(fā)顫。
此時,秦般若已帶著蘇知鳶爬到了直升機艙門邊。
艙內(nèi)的特戰(zhàn)隊員立刻俯身伸手,穩(wěn)穩(wěn)將兩人拉進機艙。
艙門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槍聲與狂風。
一名特戰(zhàn)隊員快步上前,對著秦般若沉聲請示:“秦小姐,下方雷虎門余孽都躲進了工廠縫隙里,地形復雜,空中火力難以徹底殲滅,需要我們組建地面突擊小組下去清剿嗎?”
秦般若扶著蘇知鳶在座椅上坐好。
她掃視了一眼下方,語氣干脆利落地搖頭:“算了!先撤回!”
特戰(zhàn)隊員疑惑道,“秦小姐,若是不全殲滅?怕是會留下后患?!?
秦般若眉頭微蹙道:“這次我私自調(diào)動空中武裝力量,已經(jīng)引起軍區(qū)那些老不死的不滿了。而且,我們在這里浪費的時間夠久了,要是展開地面突擊,恐怕會招來那些老不死們更嚴厲的責備。”
蘇知鳶靠在座椅上,輕輕攥著秦般若的袖口,安靜地聽著。
她對秦般若這個女人的身份,感到震驚和不敢置信?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身手為何會如此恐怖?
而且,她竟然還能調(diào)動軍區(qū)的力量??
秦般若緩緩道,“況且……地面突擊全殲的概率本就不高,這些人都是雷虎門的古武高手,躲避能力極強,硬拼得不償失。今日殺了他們這么多人,殺雞儆猴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撤吧?!?
“是!”特戰(zhàn)隊員立刻應聲,轉(zhuǎn)身傳達指令。
秦般若抬手對著艙外比出補射手勢。
機載機槍瞬間……再度調(diào)轉(zhuǎn)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