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可能是剛才封媛媛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讓我聞著有些惡心了?!眴糖叩溃]有立刻說自已的懷疑。
畢竟,若是她沒有懷孕的話,那么反倒是會讓景成空歡喜一場。
不如等自已抽空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確定了結(jié)果后再說好了。
“景成,你還是先送小沁回去休息吧?!狈鈽I(yè)成道。
“不用了,我自已回去就好,你們繼續(xù)談?wù)潞昧?。”喬沁道,景成今天會那么巧在封氏集團里,想必該是和舅舅談白家和封家生意上的事兒。
“改天談也無妨,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卑拙俺烧f完,和封業(yè)成打了個招呼,便直接牽著喬沁的手走向了電梯。
等兩人走出封氏集團的大廈,上了車后,白景成還一直牽著喬沁的手。
“是我今天嚇到你了嗎?”他突兀地道。
“什么?”她一愣。
他輕垂著眼簾,一點點地握緊著她的手,“是我剛才對封媛媛做的事情,讓你覺得不舒服了嗎?”
“沒有,我不是說了,是封媛媛身上香水的氣味……”
“僅僅只是香水的氣味嗎?”他很清楚,她曾經(jīng)是特種兵出身,那代表著她的身體素質(zhì)和心理素質(zhì)都非一般人。
這樣的她,照理說不可能僅僅因為香水氣味,就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他更怕的是,剛才自已的舉動,讓她看到了他陰暗的一面,讓她不舒服,甚至可能會一點點泯滅她對他的那份愛。
就算他再如何想要在她面前成為一個“好人”,可是事實證明,也許他根本就成不了一個好人。
今天,當看到封媛媛那樣惡意的辱罵挑釁沁沁,甚至還故意撞她,讓他涌起一股怒火,直接當眾這樣做著。
如果封媛媛沒有開口答應(yīng)道歉,那么當時,他一定會松開手,然后冷眼看著封媛媛摔下去。
就算那個女人真的因此摔成重傷、殘廢,他都不會有絲毫的憐憫和自責(zé)。
直到沁沁突然捂著唇,沖向了洗手間,他整個人才恍然回過神來。
盡管他知道,她應(yīng)該也清楚他的陰暗面,知道他并不像是在她面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優(yōu)雅高貴。
甚至,她也曾經(jīng)見過一些。
可是當那些陰暗面她見得越來越多的時候,她還會一如既往地那么愛他嗎?
畢竟,黑暗會向往光明,可是光明的人,真的能接納那些滿身黑暗的人嗎?
“的確不僅僅是香水?!眴糖叩穆曇趔E然響起在車廂內(nèi)。
白景成的身子陡然一顫,眼神黯淡了下去,果然……是因為他的行為,讓她不舒服了吧。
“不過那是因為胃有點不舒服,吐了之后就好了?!眴糖叩溃@話,也不算是說謊,而且明天,她就打算自已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懷孕情況。
喬沁反手主動握住著白景成的手,“你對封媛媛所做的事情,是幫我出氣,我怎么會不舒服呢?況且,你不是也掌握著分寸嗎?”
“如果……我并沒有分寸呢?”他低喃著道,“如果那時候,我真的松開手,讓封媛媛摔下樓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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