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沁沉默著。
今天她的行為,幾乎可以說是一種本能,一方面,蘭娜是她朋友,另一方面,則是自已多年的職業(yè)素養(yǎng)。
所以,他的問題,她沒辦法去回答。
她的沉默,讓他的眼神黯了黯,果然,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吧。
“好了,你再休息會兒,一會兒晚餐就會送過來?!卑拙俺衫_了喬沁的手,站起身道。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你生氣了?”
他半垂著眼簾,凝視著她,“你只要知道,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若是有一天,你不在這個世上了,那么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跟著你?!?
剎那間,喬沁只覺得有什么,仿佛重重地壓在她的心口上似的,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現(xiàn)在所背負的,不只是她和孩子的性命,還有他的!
“我以后……會更小心,會衡量實際情況,會努力地保護自已的安危?!眴糖唛_口道,“我不會讓自已有事的?!?
他依舊輕垂眼眸,“你真的能做到?”
“會,一定會做到!”她肯定地道,因為她的命,不只是自已的命,還是他的命!
白景成突然彎下腰抱住了喬沁,溫柔又克制,生怕自已會抱痛了她。
“那你一定要遵守承諾,別忘了你今天說過的話,不可以讓自已有事。”
“好?!彼樎裨谒男靥牛雎犞羌贝俚男奶?。
看來,以后她行事要更謹慎小心了,尤其是景成的父親現(xiàn)在出獄了。
“對了,蘭娜怎么樣了?”喬沁問道。
“她沒事,確定你和孩子沒事后,她已經(jīng)先回去處理其他事了,一會兒我會賀霄告訴她,你已經(jīng)醒了?!?
喬沁松了一口氣,“她沒事就好,不過真沒想到,她的繼母竟然會當眾潑硫酸?!?
若是那硫酸真的潑到蘭娜的身上,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如果那是別人指示她的呢?”白景成突兀道。
喬沁一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聞蘭娜的繼母很可能是被人催眠了,不過還要醫(yī)院那邊做最后確認?!卑拙俺苫氐?。
喬沁沉吟片刻,“這事兒和你父親有關(guān)嗎?”
他看著她,看來他們還真的是想到一塊兒了,“我懷疑有關(guān),已經(jīng)讓吳放去查了,你這段時間就好好靜養(yǎng),先別去公司了?!?
喬沁點了點頭,“好。”
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的確需要靜養(yǎng)安胎,而且在對待白季雨的事情上,她也不會托大。
那是景成的父親,并不是個簡單的人,這一次要對付,只怕會比在c國的時候更難。
既然白季雨要對付她,那么她更該謹慎小心了。
入夜,喬沁躺在病床上睡著了,白景成緩步走出了病房,吩咐著病房門口守著的保鏢,“守好夫人?!?
“是。”保鏢應(yīng)道。
醫(yī)院的病房,早已被白景成里三層外三層地派人把守著了。
吳放上前,把手中的資料交給了白景成,“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證實過了,孫翠云的確是被催眠了。在她前往藍色科技公司前,曾經(jīng)去過一家商場,而同一時間,催眠大師雪倫,也進入了這家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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