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站不穩(wěn),都是演給他看的。
邵承聿敢斷定,如果時櫻沒有中藥,那只有一種可能——她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特務(wù)。
陸歡龍滿臉震驚:“艸,美人計啊!”
……
時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邵承聿那里痛失國籍。
耽擱了一段時間,已經(jīng)有公社帶人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鴻興公社那邊站著幾個大隊長。
其中一人抻長了脖子,使勁張望,時櫻認(rèn)出他就是山慶大隊的大隊長閆平娃。
閆平娃看到她,眼睛就亮了:“快過來!”
等離得近了,時櫻看到分給山慶大隊的知青時,嘴角抽了抽。
全是熟人。
先是姚安琴和曾慧書(廁所旁邊座位的知青)這對姐妹花,還有許金鳳和婁滿良。
大隊長命真苦,之后恐怕是有的鬧了。
大隊長其實也愁,不知道公社是咋分配的。
他分到了四個女娃娃,還有四個男知青。
時櫻活干的稀巴爛,但是他看著這孩子長大的,就先不說了。
剩下的幾個知青,看著細(xì)皮嫩肉的,都不知道能干多少活,還要分大隊的糧食。
大隊長沒著急和時櫻說話。
時家的事,他隱約有些猜測,這里人多眼雜,有些事還是回去再問。
時櫻特別自然的搭話:
“大隊長,咱們?nèi)说烬R了嗎?”
“還沒呢,再等等,把行李都往車上放?!?
等待的時間,旁邊的東風(fēng)大隊吵起來了。
“小同志,沒有安排錯,你就是我們大隊的知青?!?
阮秀秀:“不可能,我應(yīng)該分到山慶大隊。”
在夢中,她就是被分配到了山慶大隊,之后才遇見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小同志,要服從組織安排,分配到哪你就待在哪,再鬧的話我們大隊不接收,你就去農(nóng)場吧!”
阮秀秀也意識到自己態(tài)度太差,放轉(zhuǎn)了聲音,小聲央求。
“您就通融通融吧,山慶大隊有我的熟人,我在那邊能更適應(yīng)些?!?
求了好半天,大隊長才勉強同意。
“好吧,你可以去問問山慶大隊有沒有知青愿意和你換,如果沒有就乖乖回來!”
阮秀秀歡喜的來到山慶大隊這邊。
看到時櫻的瞬間,她就知道為什么夢里的內(nèi)容變了。
時櫻原本不是知青。
但現(xiàn)在她下鄉(xiāng)了,可不就占了自己的名額!
“喂,你和我換換,你去東風(fēng)大隊!”
時櫻:?
她不認(rèn)識這個人吧?
大隊長也皺起眉。
阮秀秀:“山慶大隊原本要的人不是你,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調(diào)換了咱倆的名字,所以,你才是東風(fēng)大隊的知青?!?
時櫻摸了摸下巴:“你怎么知道山慶大隊要的人不是我?”
阮秀秀下巴一揚,十分自信。
“你可以問大隊長?!?
時櫻轉(zhuǎn)頭看向閆平娃:“大隊長,真的嗎?”
大隊長的火氣撓一下就上來了。
公社誰不知道,東風(fēng)大隊大隊長的兒子追時櫻好久了。
生旦凈末丑,他排最后一個。
挫的那樣子,親娘看著都愁的吃不下飯。
沒想到,他家居然還不死心!
大隊長剛要開,眼前的女知青突然向遠(yuǎn)處招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