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看到這人支支吾吾的樣子,國字臉就氣不打一出來。
“但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無論是劇院那邊還是馮先生,家屬,那邊都沒有看到陳八方的蹤影……”
“想來……陳八荒已經(jīng)逃走了……”
這人低著頭,不敢看國字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
“一群廢物!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陳八荒,不過帶來了百人,竟然能夠從我們的眼皮底子下把人救走,我要你們這些廢物還有什么用?!”
在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陳八荒已經(jīng)逃走的消息之后,國字臉十分憤怒的拍案而起,指著這些人破口大罵。
就在國字臉無比憤怒的時候,寧陜的手機突然響起。
聽到手機的聲音之后,寧陜臉色大變顯得十分慌亂。
他看著徐文波來自電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接呀,為什么不接,有什么不敢接的?!”
“難不成還會有什么更壞的消息嗎?!”
國字臉望了過去,聲音十分冰冷的訓斥道。
聽到這話,寧陜十分緊張的講,電話接通,他在心里不斷地祈禱,千萬不要有什么壞消息了。
“寧大人,情況發(fā)生了變化?!彪娫捘且活^的徐文語氣凝重的說道。
在場的眾人在聽到這番話之后,無不臉色變得蒼白。
“好哇,看來是又有什么壞消息啦!”
飽含憤怒的聲音從國字臉的口中發(fā)了出來。
“有什么事趕快說?!备惺艿絿帜樐羌磳⒍糁撇蛔〉膽嵟?,寧陜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徐文冷冷的說了一句。
“事情超出了我們的預料,我就長話短說吧,我找到了方靜?!?
電話另一頭的徐文不知道為啥,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但那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所以說他也不敢冒犯,只能直接將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么你抓到了方靜!”
聽到這話之后,寧陜喜出望外,露出了無比亢奮的表情,但很快他的表情又顯得有些疑惑。
“方靜不是一直都沒有消息嗎?怎么可能被你找到?”
“你確定你沒有找錯人,你沒有被別人騙了?!?
“情況非常復雜,具體的情況等我回去再說,現(xiàn)在我需要支援!”聽到這一連串的疑問之后,徐文沒有馬上開口解釋,因為他知道想要把這件事情說清,一句兩句話是做不到的,“總而之,請您大人您相信我,我找到這個人絕對是方靜,現(xiàn)在我需要支援,如若不然,我很難從云城離開?!?
聽到這番話之后,應用閃的表情顯得十分凝重,他有些無法判斷徐文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畢竟一品堂動用了全部的勢力,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方靜,他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找到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狗子臉突然冷冷開口道:“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須要把他們都接回來?!?
“如今的我們已經(jīng)沒有了制衡陳八荒的人質,但如果徐文抓到的真是仿就有,那么情況將再次扭轉,所以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一定要把他接過來!”
“不要猶豫,派出最精銳的部隊,哪怕是暴露我們也無所謂!”
說完這一番話之后,國字臉,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兇狠。
他知道,如果沒有人制衡陳八荒,那么他絕對不會是陳八荒的對手。
并且從陳八方這一次所帶帶來的人推測,陳八荒已經(jīng)有了一股新的勢力。
所以現(xiàn)在對于一品堂來說,有一個能夠制衡陳八荒的手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甚至,為了這一點,國字臉已經(jīng)做好了組織暴露出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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