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
陳八荒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玩味的笑容。
他與一品堂之間的矛盾幾乎已經不可調和。
而如今一品堂的最高首領,傷害了自己身邊諸多朋友以及手下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陳八方又豈會錯過這個報復的機會。
所以,他才會主動提及這件事情,想要當這位中的面兒,讓他知道傷害自己在乎的人究竟是什么后果。
“當真!”
魏忠這種城府極深的老狐貍自然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陳八荒內心的打算。
但如今局勢如此,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也不敢撕破臉皮。
畢竟,這里還有那位站在權力巔峰的老人,當作權衡。
也就是因為這樣,這個虧為中也只得吃下下去。
“好!魏大人果然深明大義!”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陳八荒冷笑一聲,隨后一字一句的說道,“偷走魏大人虎符的那個人極度囂張,調遣京都守衛(wèi)軍埋伏我不說,還當面對我百般威脅。”
“但也就是因為他的囂張,讓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此人便是寧陜!”
“竟然是寧陜!”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魏忠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這話可不能亂說呀,你是否真的有確確實實的證據(jù)?”
“寧陜可是京都治安的總指揮,他的這種身份地位沒有必要與您為難啊!”
“我所說的一切都有楚雄作證!”陳八荒面不改色的看向楚雄解釋對魏忠說道,“楚雄作為京都守備軍的總指揮,在見到虎符之后,他便帶領京都守衛(wèi)軍前往京都城郊埋伏于我?!?
“若非是老君主有先見之明,現(xiàn)在我說不定已經成為了一個亡魂。”
“楚雄指揮官真相可是如此???”魏忠依舊是一臉震驚的望向了楚雄,開口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之后,楚雄沒敢馬上回答,而是偷偷的撇了老人一眼,在得到了老人點頭示意之后,楚雄這才回過頭來回答道:“回首輔大人,事實確實像戰(zhàn)神說的一樣,從你手中偷到虎符,并且用那半塊虎符調遣,我的人正是寧陜!”
“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我說寧陜之前一向與我不合,但是這段時間閑來無事之時就會打著拜訪的名頭去見我?!?
“原來他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從我的手中盜偷虎符,然后埋伏于你!”
“這一切都怪老夫,老夫沒有提早發(fā)現(xiàn)寧陜的狼子野心!”
見事實已經擺在了臺面上,魏忠也不再推脫,而是再一次對著陳八荒拱手抱拳致歉。
“首輔大人,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畢竟人心隔肚皮,誰也不能百分百的看出來一個人?!标惏嘶倪@一次十分利落的將魏忠攙扶了起來,并一臉和善的說道,“如今首輔大人已經知道了究竟是誰從你手中到得了虎符,我想這個人交由你來處理應該是合適吧?”
“當然……”
魏忠不卑不亢的回應一聲,但內心卻十分懊惱。
寧陜作為一品堂手下的長老,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
如果他就這樣將寧陜給處置了,那么恐怕一品堂的其他人員會兔死狗悲。
但如今的這種情況,他卻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因為他如果拒絕陳八荒的提議,只道有些心虛,或者說有所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