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魏忠你不要血口噴人!”聽到魏忠對自己的指責(zé)之后,陳八荒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我與徐大人乃是一見如故,也就因此他才會講那個記載了多人犯罪證據(jù)的賬本交于我手。為的就是想要讓我將這些毒瘤趕出華夏廟堂之中,還華夏廟堂一個清正廉明?!?
“我何時有曾威脅過他?”
“又何時讓他做過假賬本兒?!”
“國柱大人,你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呢?!蔽褐衣牭疥惏嘶倪@份辯解之后,一臉得意的看著老君主說道,“啟稟老君主就在昨天夜里,陳八荒為了保證自己卑鄙無恥的計劃萬無一失,在昨天夜里派出殺手暗殺許大人,若非是我有先見之明,派人將許大人保護下來,徐大人如今已經(jīng)被國柱大人害死?!?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聽完魏忠的話之后,老君主勃然大怒的看向陳八荒,“國柱大人這件事情可屬實???”
“這一切都是魏忠血口噴人,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那張本也是徐大人心甘情愿交給我,讓我清理廟堂之用的!”聽到老君主的這個問題之后,陳八荒一臉正氣地回答道。
“老君主,我為華夏做了多少事情,想來你應(yīng)該很清楚,如果我有私心的話,為何不會在當(dāng)初立下赫赫戰(zhàn)功之時選擇入朝為官,而是選擇在這個時候結(jié)黨營私呢?”
聽到陳八荒這份辯解之后,老君主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之中。沒過多久,他點頭說道:“國柱大人說的確實也不無道理,憑借國柱大人之前立下的赫赫戰(zhàn)功,他早就可以入朝為官,如果從那個時候,他就有這種心思的話,那他現(xiàn)在說不定早已之手遮天,又何必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情?!?
“老君主千萬不要被陳八荒所迷惑,人是會變的?!本驮谶@個時候,魏忠連忙開口,“誠然,國柱大人昔日確實立下了赫赫戰(zhàn)功,并且他也沒有選擇入朝為官,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私心?!?
“在場的諸位想來誰都聽說過天上人間,并且誰都聽說過林子強這個地下世界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人?!?
“但是諸位可知,無論是天上人間還是林子強,都是陳八荒個人的勢力?”
“如今陳八荒已經(jīng)掌握了這么強大的勢力,他的野心膨脹,想要在這廟堂之中結(jié)黨營私,獲取更多的權(quán)力也是情理之中。”
“首輔大人,說的也對?!崩暇髟僖淮吸c點頭,將視線放到了陳八荒的身上,“國柱大人可還有什么解釋?”
“首輔大人誣陷好人還真是做得有理有據(jù)呀!”聽到魏忠這番話之后,陳八荒冷笑連連,“不過可惜你說了這么多,也不過是在誣陷我,也不過是口說無憑而已!”
說到這里,陳八荒回過頭來對老君主畢恭畢敬的說道:“如果首輔大人真的能夠證明我確實做了他說的那些事情,那我愿意認(rèn)罪,可現(xiàn)在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空口無憑,憑什么如此誣陷我?”
“首輔大人可有什么真憑實據(jù)嗎?如果是沒有的話,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不對?!崩暇髻|(zhì)問魏忠。
“誰說我沒有證據(jù)?!”
魏忠一直以來等的就是這一刻,所以當(dāng)他聽到陳八荒與老君主的話后,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十分得意的笑容。
“老君主可還記得剛才我說過,徐大人被我救了下來?”
老君主點頭回應(yīng)道:“當(dāng)然記得?!?
“所以現(xiàn)在只要將徐大人請過來當(dāng)面與國度大人對峙,那么就能分辨的出究竟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魏忠看著陳八荒然后走了過去,“國柱大人,等徐大人親自到場指認(rèn)你之后,我看你還怎么辯解!”
“徐大人與我一見如故,祖業(yè)他失蹤的事情我痛心疾首,卻不想是被首輔大人綁了去?!标惏嘶臍鈩菔愕恼f道,“想來經(jīng)過了這一夜,首輔大人一定是對徐大人嚴(yán)刑逼供。屈打成招了吧?”
魏忠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我魏忠清清白白,又為何要做屈打成招這種事情呢?”
“當(dāng)然是為了逼迫徐大人誣陷我!”陳八荒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究竟有沒有做這些事情,把徐大人叫過來一問就知道了?!蔽褐覜]有繼續(xù)與陳八荒整頓,而是看向老君主,懇求道,“老君主,魏忠懇求老君主將徐大人召喚過來,讓他親自指正陳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