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之中,無論是老人還是陳八荒,在經(jīng)歷了之前的戰(zhàn)斗,此刻的二人都已經(jīng)是身受重傷。
并且因為陳八荒剛剛用盡全力的一擊,此時此刻的陳八荒已經(jīng)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
雖然老人的傷勢也并不輕,雖然在外表上看著比陳八荒還狼狽一點兒??墒且钦姹绕饌麆莸脑?,老人還是要比陳八荒好上一些。
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即使是好上一些就足以改變最后的結(jié)局。
“你這個年輕人讓我很意外,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除了留下這手鏈之外的人逼到這種地步?!崩先艘贿呎f著,一邊步步緊逼,正在后退的陳八荒,在說話的過程之中還干咳了幾聲。
“咳咳咳……”
一連串劇烈咳嗽之后,老人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些乏力,身體也有些不聽使喚。
隨即,老人喉嚨一甜噴出了一口鮮血。
看到老人此時此刻這副樣子,陳八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因為老人剛剛所表露出的傷,遠遠沒有自己看的那樣簡單。
換句話說,老人的傷勢是要比自己認(rèn)為的還要更重上一些的。
趁著老人咳嗽的這段時間,陳八荒伸手抄起了自己腳下的一根鋼筋,拖著那個剛剛被老人捏碎的腿,一瘸一拐的來到了老人的面前。
看到陳八荒的舉動之后,老人沒來得及反應(yīng),更沒來得及開口,陳八荒手上的鋼筋就已經(jīng)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雖然現(xiàn)在的陳八荒已經(jīng)沒有多大力氣,但眼前的這個老人也是一樣的。
只是,陳八荒已經(jīng)記不清多久沒有像這樣抄著鋼筋或者其他東西跟別人廝打在一起了。
明明自己面對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也最難纏的對手,但偏偏打到了最后,竟然像極了流氓混混打架。
就在陳八荒用盡全力揮舞著鋼筋之后有些體力不支的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的時候,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下子的老人,十分憤怒的這個陳八荒大吼道:“成何體統(tǒng)?。∧汴惏嘶脑谶@個世間也算是頂級高手了,如今卻像是流氓混混一般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聽到老人的這番話之后,陳八荒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做法,有失高手的風(fēng)度,但是他又能怎么樣呢?
在無奈的聳聳肩之后,陳八荒看向老人回應(yīng)道:“老前輩都這種時候啦,都到了拼命的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那里,顧及風(fēng)度?”
“若是還有心思顧及那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想想,怎么從我手下活著離開這里吧?!?
說完這句話之后,喘息了幾口氣的陳八荒再一次拎著手上的鋼筋朝著老人走了過去。
看到陳八荒的舉動,老人心中十分的憤怒。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輕視他。
即使是當(dāng)初廢了他手臂還有腿得帶個人也沒有像這樣羞辱過他。
而陳八荒在這短短一天之中,對老人的種種做法無異于是極盡羞辱,這樣赤裸裸的羞辱老人是絕對不愿意接受的。
所以老人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八荒也來到了他的面前。
就當(dāng)陳八荒揮舞著手中的鋼筋,朝著老人頭頂砸去的時候。
老人趁著這個間隙,突然一掌拍到了陳八荒的胸口上。
就在陳八荒手上,鋼筋距離老人頭頂不足2厘米的時候,陳八荒吐出一口鮮血,那鋼筋也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
“陳八荒沒想到吧,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我還保留這種力量?!?
老人看著陳八荒那震驚與費解的表情放聲大笑。
“我說過的,就憑你想要打倒我,還早了幾十年?!?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陳八荒原本以為老人與自己一樣,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卻不想老人還有這種力量。
也就是因為這樣陳八荒才會如此大意,挨下了老人這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