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媚聞用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后在陳八荒耳邊道,“那現(xiàn)在輪到你欺負(fù)我了?!?
“你這么說了,我就滿足你的愿望?!?
陳八荒說罷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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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等到陳八荒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枕邊人已經(jīng)不見。
就當(dāng)陳八荒從床上坐起,尋找陳媚身影之時,一條毛巾突然甩在了他的臉上。
“都已經(jīng)快要中午了,怎么還沒睡醒?”不遠(yuǎn)處,陳媚叉著腰,看著躺在病床上一臉慵懶的陳八荒說道。
“我這不是傷還沒好嗎?多睡一會兒怎么了?”聽到對方的抱怨之后,陳八荒笑著回應(yīng)一句。
“少說那些廢話,你身上根本就一點事兒都沒有了,好嗎?”陳媚看著撅起了嘴。
陳八荒聞只是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陳媚。
幾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陳媚的身上,此時此刻在陳八荒的視角里,不遠(yuǎn)處的那個女子,竟是這般迷人。
“老是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呢,那不知道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不禮貌的嗎?”
被陳八荒盯著的陳媚顯得有些不自然。
“或許一直盯著你看是不禮貌的吧,但是對于我來說,能夠看著你,不禮貌也就不禮貌了?!?
陳八荒微笑著說了一句之后,便從床上起身。
“好了,時間真的不早了?!甭犼惏嘶倪@番話之后,陳媚雖然內(nèi)心有些悸動,但還是對著陳八荒催促了一句。
“好,我這就起。”陳八荒聞回應(yīng)一聲,便穿好了衣服。
“去吃些東西吧?!?
等到兩個人都收拾完之后,陳八荒摸了摸肚子說道。
“好?!标惷狞c點頭。
緊接著,二人便手牽著手,一起離開了這里,去往不遠(yuǎn)處的小吃街。
路上,對于始終牽著自己手的陳八荒,陳媚有些推脫。
“現(xiàn)在你不讓我牽你的手,究竟是害羞或者說是有別的理由嗎?”陳八荒看著身旁的人問道。
“我的名聲可不是很好?!甭牭疥惏嘶牡倪@個問題,陳媚低著頭輕聲回應(yīng)了一句,“而你如今是青城山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高手,牽著我的手,大庭廣眾之下行走,被別人看到了,難道就不怕被別人說閑話嗎?”
“你難道你忘了你是怎么評價我的嗎?”聽到對方的回復(fù)之后,陳八荒嘿嘿一笑問道。
陳媚疑惑道:“我是怎么評價你的?”
“你自己說的話,你都忘了?”陳八荒突然停下腳步,雙手抓住了陳媚的肩頭,“極度不要臉,不就是你用來形容我的詞嗎?”
“既然我都這么不要臉了,又何必去在乎別人的看法呢?”
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后,陳媚愣了一下。
這么多年,在這青城山之中,陳媚為了生存下去,憑借出色的頭腦,還有出眾的外貌,一直徘徊在各方勢力之間。
雖然并沒有被任何人占到便宜,也一直保持著本心,但風(fēng)評卻越來越差。
因為那些身居高位之人根本就不在乎陳媚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不光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就連平民百姓在乎的也不是這一點。
事實究竟如何不重要,陳媚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媚將會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重要的是在他們議論陳媚之身能夠滿足自己內(nèi)心之中,那令人厭惡的虛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