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客棧之后,二人將馬匹交給店小二,隨后走進(jìn)客棧之中。
“陪你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今天晚上點些好酒犒勞犒勞我自己,總不算過分吧?!眲傄蝗胱嘴`就聞到了這家客棧飄散的醉人酒香。
“你說你一個女子怎么打扮這么中性,并且是個酒鬼呢?”聽到白靈的話后陳八荒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隨后坐在白靈對面,雖然嘴上不斷在調(diào)侃著,可他還是十分聽話的,把店小二的叫了過來,“把你們家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給我端上來,我這位朋友嘴可是很叼的,如果是讓我這位朋友不滿意,有你好果子吃?!?
“二爺您放心,我們這客棧能夠在這種地方開到現(xiàn)在就是因為我們家的酒非常有名。”聽到陳八荒的話后,店小二一臉的自信,“別的不敢說,包括鳳城在那方圓百里,絕對都找不出比我們家更好的酒了。”
“竟然對自己這么有自信?”聽到店小二的話后,白靈對這家的酒徹底來了興趣,“我可是喝過很多好酒的人,你可不準(zhǔn)騙我?!?
“二位爺,您就稍等,我這就去把酒給您端來,聞到酒香之后,你們兩個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店小二在招呼一聲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說起來你出身名門,按理來說作為一個女子,應(yīng)該知書達(dá)理,怎么偏偏這么愛喝酒呢?”
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白靈那一臉期待等酒的模樣,陳八荒好奇的問道。
“這有什么好好奇的,難道女子就不能喝酒嗎?”
對于陳八荒的問題,白靈現(xiàn)在有些不屑一顧,在他的眼里,女子與男子本就并無區(qū),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都能做,而女人能做的事情,男人卻未必能做。
看眼前的白靈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陳八荒連忙解釋道:“我沒有說女人不能喝酒,不能在外面闖蕩的意思,我只不過是好奇出生這么優(yōu)秀的你,為什么會這么自由,想喝酒就喝酒,在我的印象之中,那些出身于名門望族的豪門富家小姐,不都應(yīng)該有很多規(guī)矩嗎?”
“去他m的規(guī)矩!”誰曾想,在聽到陳八荒剛剛那一番話之后,白靈竟然爆了一句粗口,“我之所以愛喝酒,那是因為我老爹就是個酒鬼,至于那些狗屁規(guī)矩,我老爹都沒能管的了我,它還想管住我?”
“你還真是個妙人,如果你是個男的,我今天一定與你拜把子!”
聽到白靈剛剛那一番話之后,陳八荒覺得啼笑皆非的同時,也對眼前的白靈徹底改觀。
他原本認(rèn)為在這天外天之中,多的應(yīng)該是那些只知道遵守規(guī)矩的頑固之人。
且從陳八荒在抵達(dá)天外天之后,在青城山所經(jīng)歷的一切所遇到的那些人,也都是陳八荒印象之中的老頑固。
唯一一個不對,唯一兩個在陳八荒認(rèn)識或者知曉的人之中,愿意打破規(guī)矩的,卻還落得了悲慘的下場。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冷姑娘,還有江城,可如今他們的下場不說也罷。
可如今眼前白靈那種對規(guī)矩發(fā)自肺腑的那種不屑,都讓陳八荒徹底改觀。
恰逢此時,店小二已經(jīng)將二人要的好酒端了上來。
當(dāng)?shù)晷《⒕茐咏议_的那一刻,一陣令人陶醉的酒香瞬間彌漫在陳八荒,還有白領(lǐng)的周遭,只叫二人連連贊嘆。
“好酒,這還真是好酒!”
“雖然比不上我老家的那些,但在這世俗世界之中,也稱得上頂級,看來這一趟沒白來,店小二也沒有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