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這五個字出現(xiàn)在墨碑之上的那一刻。
趙廣,陳亮二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那模樣就像是吃了屎一把。
“這不可能,這不現(xiàn)實,那可是劍道十四境啊,他這種年齡,他這種一個從下界剛剛飛升上來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劍道十四境??!”
“這墨碑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我無法接受?!?
趙廣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甚至用力揉著眼睛,認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或者說是墨碑出了問題。
“沒錯,一定是哪里有不對的地方,那可是劍道十四境!而不是尋常的武道十四境??!”陳亮有些驚愕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對于尋常的修行者來說,只要靈力足夠就可以突破到下一境界?!?
“可見劍修不一樣,他們除了要積攢靈力用來錘煉身體之外,還需要不斷地練習劍術,感悟劍道,只有這樣,才能在體內之中凝聚成劍意。”
“劍修想要突破境界,除了靈力之外,劍意劍術也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也就因此在天外天之中,劍修突破境界的速度向來比尋常修行者修煉武道的速度要慢上很多。”
“一個剛剛從天外天飛升上來的人,并且年紀與我們相差無幾,怎么可能達到劍道十四境?。 ?
“剛剛不是你們兩個說的嗎,從來都不會失約,可現(xiàn)在從你們的表現(xiàn),還有你們的談舉止來看,你們是要反悔嗎?”陳八荒一臉戲謔的打量著眼前的趙廣,還有陳亮而人,“大男人說出的話,一九鼎,如果這個時候反悔,你們可真就是丟臉丟到家了?!?
聽到陳八荒這番諷刺之后,陳亮還有趙廣二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先說話。
而且對于這兩個人來說,讓他們像一個剛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井底之蛙道歉,無異于殺了他們兩個。
可眼前陳八荒所長展露的境界確確實實要超過他們兩個很多。
而且在得知陳八荒,現(xiàn)如今的境界之后,他們兩個也知道,如果自己反悔,對方與自己動起手來,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絕對不會是陳八荒的對手。
換句話說,現(xiàn)在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陷入了兩難之中。
就像是陳八荒剛剛說的那樣,如果他們兩個在這個時候為為自己剛剛說出的賭約,那么他們兩個一定會被人所恥笑。
所以在深思熟慮之后,這兩個人相視一望,最終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苦澀,已經(jīng)后悔。
此時此刻的趙廣,還有陳亮二人無比的后悔。
后悔自己小看了陳八荒,后悔自己太過狂妄。
“二位還在等什么呢?”就在這兩個人站在原地猶豫的時候,不遠處的白靈突然一臉得意的開口說道,“剛剛的話,都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們在場的人也都聽到了,二位是真的打算違背賭約嗎?”
“還是說你們兩個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能夠爆發(fā)出比我朋友更高的境界?”
白靈這一番話,直接讓趙廣還有陳亮二人無以對。
爆發(fā)出超過劍道十四境的境界?
他們兩個怎么可能做到呢?
也就因此,最終這兩個人也值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長長的嘆息一聲。
“我們兩個答應別人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
趙廣有些惱怒地對著白靈說了一句,然后就來到了陳八荒的面前。
而一旁的陳亮見到趙廣已經(jīng)行動,他也不再廢話,跟在趙廣的身邊,來到了陳八荒面前。
“之前是我們兩個,太過狂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閣下盡量。”
趙廣與陳亮二人一臉的屈辱的在陳八方面前低下了頭,畢恭畢敬的道了一聲歉。
“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在沒有確定對方的底牌之前,不要太過狂妄,否則吃虧的一定是你們自己。”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陳八荒伸手輕輕拍打兩個人的肩膀,在不冷不熱的撂下一句話之后,就回到了白靈的身旁。
“我早就說過吧,用不了多久,他們兩個一定會打臉的?!标惏嘶男呛堑膶χ嘴`說了一句。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有心計,特意讓他們兩個在那里叫囂,最后再打他們兩個的臉?!?
聽到陳八荒剛剛那一番話之后,白靈終于明白陳八荒為什么在之前能夠忍耐這兩個人的不斷挑釁。
“其實一開始我是真的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眼里,也不想與這兩個人一般見識?!标惏嘶囊荒槦o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后淡淡說道,“但是這兩個家伙真的有些過分了,誤把我的退讓當做了畏懼,也就因此在這個時候教訓他們兩個一頓也是應該的?!?
陳八荒在與白靈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聽到這一切之后,趙廣還有陳亮二人臉色變得鐵青。
此時他們的內心十分憤怒,但更多的卻是羞恥,還有無以對。
這一切,就像是陳八荒剛剛說的那樣,如果他們兩個沒有那么狂妄,沒有不斷的嘲諷陳八荒的話,那么他們兩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丟這么大的臉。
對于這兩個人來說,今天可謂是丟人丟到家了。
也就因此此時此刻的趙廣還有陳亮二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并且在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他們兩個也在暗中下定了決心,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不知死活的事情了。
因為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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