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著粗氣,蔣寧已經(jīng)怒不可遏,事已至此縱使他不愿意相信,卻還是忍不住害怕蔣秀林想說的那件事情,就是他一直隱藏的事情!
于是他不打算再給陳八荒與蔣秀林開口的機(jī)會,當(dāng)即對著金戈怒斥一聲!
“金戈,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碎尸萬段?。 ?
話音未落,金戈便露出獰笑,率領(lǐng)大廳之內(nèi)的十余位蔣家頂級保鏢與殺手將蔣秀林與陳八荒圍做一團(tuán)!
見到這一幕,那些賓客無不慌亂不已,唯恐這場混賬會傷到自己,連忙跑到一邊。
“今日,你們兩個誰也別想活著從這里走出去!”金戈嘴角上揚(yáng),露出森然笑容,隨即振臂一揮,“給我動手,把這兩個人殺了!”
“誰敢?!”
就在蔣家下屬打算動手之時,陳八荒向前一步,大喝一聲!
振聾發(fā)聵的聲音瞬間在大廳之內(nèi)響起,刺痛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然而,這還沒完,未等眾人回過神來,陳八荒已然出現(xiàn)在金戈身前。
這一刻,金戈本能的瞳孔放大,心驚膽戰(zhàn)。
就在他想后退閃躲的這一瞬間,一只堅毅的大手已經(jīng)死死的捏住他的天靈蓋。
“安穩(wěn)些,不然我隨時取你性命?!?
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金戈,軒轅晨面色平靜,但卻殺意盎然。
越是如此,已經(jīng)被制服的金戈便愈發(fā)的驚恐。
冷汗順著鬢角落下,金戈臉色慘白的點點頭。
“算你識相?!?
見此,陳八荒不再理會金戈而是眺望蔣寧朗聲道:“蔣寧,你認(rèn)為我選擇今日動手,是為了什么?”
此話一出,蔣寧眉間緊蹙,面色鐵青。
“你什么意思?”
見蔣寧沒有領(lǐng)會自己的意思,陳八荒也不再廢話,而是自顧自道:“之所以在今日動手,不是因為忌憚你蔣家,也不是之前沒有機(jī)會,更加不是只有今天我們的人才能混進(jìn)來……”
“理由很簡單,我只不過想當(dāng)著奉城所有人的面,讓你丟盡顏面,讓奉城再無你立足之地?!?
“現(xiàn)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話說至此,陳八荒盯著蔣寧輕聲詢問。
可此時的蔣寧心已經(jīng)亂了,又怎么可能猜到陳八荒的意思。
“陳八荒……少廢話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不管……”
未等蔣寧的話說完,陳八荒突然將開口其打斷。
“蔣寧,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看來還是剛剛那番話太過繁瑣,既然如此,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陳八荒,從未將蔣家放在眼里,想要毀滅一個蔣家對于我來說不重要,但是怎樣毀滅的更徹底,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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