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他的這一舉動,讓原本就有些寂靜的辦公室內(nèi),氣氛陡然大變。
掌聲停止,徐君與陳八荒二人相視而坐,眼神冷峻。
一時間辦公室內(nèi)氣氛突然變得肅殺起來。
這種沉重的氣氛持續(xù)了大約三到五秒,徐君便看向陳八荒說道:“看來老鐘當(dāng)初對你的評價是分毫不差呀,怪我了怪我了,是我太輕視陳先生您了?!?
“早知陳先生心思如此通明,并且如此有魄力,我就應(yīng)該多做準(zhǔn)備之后再前來。”
“都一樣,都一樣?!?
聽到對方的話,陳八荒依舊是一臉淡然的神情,輕聲呢喃著。
“哦?!”就是這一舉動,讓徐君有些驚訝,“陳先生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來意,并且知道我打算用非常的手段從你手中奪走藥材,為何還能如此冷靜?”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生氣?”
“為什么要生氣?”
聽到對方的問題,陳八荒不但沒有解答,反而是接連拋出兩個問題。
將對方的話盡收耳底,徐君從對方的語以及神態(tài)之中,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輕視,也便因此他的心中多了一絲惱怒。
“看來陳先生對自己是很有自信咯?”
“是也不是?!标惏嘶奈⑽⒁恍ΓS后抬起眼皮瞥了徐君一樣,“或許其中有一部分是自信。”
“那剩下一部分呢?”
徐君坦然一笑,露出四顆皓齒,看似溫潤如玉,實則殺機四伏。
“那一部分你可以理解成,對你的輕視。”
對方的作態(tài)被陳八荒盡收眼底,但在他的眼里,對方還是有些嫩了些。
最起碼想要從他的手中奪走東西,對方還早了幾十年。
“陳先生有人說過你狂妄嗎?”見對方直不諱的說出輕視自己的話,徐君呵呵一笑。
“從始至終說我狂妄的人好像一直都有?!标惏嘶穆剶倲偸?,擺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不過,后來他們好像都發(fā)現(xiàn)了,我并非是狂妄?!?
“陳先生的這句話真是在下聽過最狂最傲的一句話。”
在間連不斷的對壘之中,徐君逐漸從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十分沉重的壓力。
作為家族一代的佼佼者,同樣也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眼前這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竟然給自己這種感覺,這令他有些驚訝。
“事實而已?!?
相比于徐君此時此刻的壓力,陳八荒要坦然也淡然的多。
二者相比之,高下立判。
“所以陳先生是不打算出售你手中的藥材嗎?”
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徐君知道,若是在繼續(xù)拖下去,自己在與面前這個人對峙,一定會落入下風(fēng),所以他也是時候拋出正題了。
“徐公子,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從你這樣聰明的人口中說出來,反倒是落了下乘嗎?”陳八荒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反而是語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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