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書院外的所有人聽到南宮錦的這一番話后,無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們無法理解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之下,南宮錦卻還要這么倔強。
在所有人的眼里,此時此刻離開這里才是最好的選擇,可難過進去沒有做出這個選擇。
就當眾人在疑惑,只是他們突然又想通了什么。
‘因為這個人是南宮錦吶?!?
因為他的名字是南宮錦,所以他便與常人不一樣!
“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拗?”保安皺起了眉頭看著眼前的南宮錦詢問道。
“那估計你做了一個非常愚蠢的選擇?!痹洪L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他眼神淡漠的看著南宮錦,“你總是聲名在外,卻也不過是一個酸書生,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要我想隨時隨地都能將你趕出去。”
“你不應該這樣做的,你應該離開的?!?
“酸書生?”聽到這個稱呼,南宮錦望向了院長,“酸書生又如何,算術生難道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嗎?”
“不是不能,而是你沒有這個能力。”院長露出一抹十分輕蔑的笑容,“我承認你南宮錦學識為人都是上上之選,很大又怎樣呢?”
“除了這些虛無飄渺的學識,還有為人,你還有什么?”
“縱使你備受敬仰,你也不過是一個讀書人而已?!?
“你讀了這么多書,難道沒聽說過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嗎?”
“百無一用是書生?”自打來到這里一直泰然自若的南宮錦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的確,我南宮錦操勞了一輩子,所積攢下的無非只不過是幾百本書而已?!?
“若是論權勢,我比不上你院長比不上堂堂宋家,甚至在場的學生都比不上。”
“可那又如何?!”
說到這里,南宮錦的嘴角突然浮現(xiàn)一抹自信笑容,就好像是讀書人這個身份對于他來說是讓他無比自豪的身份一樣。
“世人皆知,接收百無一用是書生。”
“可我作為當代最有名的書生,我南宮錦不同意!”
隨著南宮錦的話越來越多,他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氣勢也越來越鼎盛。
這一刻,他雖是一個垂垂老矣,時日無多的酸書生,但他說展現(xiàn)的文人風骨,卻然愛過所有人生出了只能低頭膜拜的想法。
就好像此時此刻,站在眾人眼前的,并非是一個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老人,而是一個能夠為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真正讀書人!
“無權無勢又如何?”
“吾輩讀書人,縱使清貧,卻也從不輕易低頭!”
“你有黃金三千萬,我有丹書三千卷!”
“百無一入是書生?”南宮錦露出了豪邁笑容,看向院長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譏諷,“縱使老夫是一介書生,縱使你全是名利皆超過我,可我卻有著一根脊梁!”
“這根脊梁,足以支持吾輩讀書人,威武不能屈!”
“哈哈哈哈?。∧蠈m錦你就不要在那里的我發(fā)笑了!”
如果說南宮錦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讀書人,是一個為真實的理想主義者。那么院長則與南宮錦正好相反,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現(xiàn)實主義者。
所以南宮井剛剛所說的話,能夠感染任何一個人,卻無法感染到院長一分一毫,甚至在院長的眼中,南宮錦剛剛的那一番話無異于笑話。
“脊梁?風骨?這是什么鬼東西?”院長一臉輕蔑,“既然你將那所謂的風骨與脊梁視若珍寶,那今天我就用你最看不起的權勢,折斷你的脊梁。粉碎你的風骨!”
說完這一番話后,院長突然對著保安大喝一聲。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們再不按我說的做,那你們就與那個老家伙一起從這里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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