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這人開始覺得自己的手臂有些發(fā)麻,一秒鐘之后,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將其席卷。
感受到這劇烈的疼痛之后,這人才扭過頭去看向自己的手臂。
伴隨著血液滴落在地的滴答聲,這人臉上的表情逐漸由憤怒轉(zhuǎn)為驚恐,再度轉(zhuǎn)為驚愕與恐懼。
而映入這樣人眼簾的,正是自己那被一把叉子插的洞穿的手腕。
這一剎那,豆大的冷汗是你這個(gè)人額頭于鬢角之間不斷落下。
“啊啊啊?。。。 ?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在場所有人臉色都顯得有些煞白。
用叉子刺破人的肌膚很簡單,可將一個(gè)人的整只手臂穿透,甚至就連骨頭都穿透過去……
這種事情,最起碼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捫心自問誰也做不到。
就在所有人認(rèn)為眼前的一幕而震驚而愣神之時(shí),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八荒不急不慢的一腳將面前這人踢翻在地。
看之前還不斷叫囂,如今卻以倒地哀嚎這個(gè)人,陳八荒只是嘆息一聲,然后搖頭道:“我與張老爺子都提醒過你的,只不過你沒把我們兩個(gè)的話當(dāng)真?!?
“王八蛋!老子殺了你??!”
“我今天跟你拼了!”
“你別想活著離開滁州市!”
這人一邊狼狽的捂住正血流不止的手腕,一邊雙眼怨毒的看著陳八荒并發(fā)出一陣陣的怒罵。
“有時(shí)間威脅我還是考慮一下你今天如何從這里離開吧。”本來不想與這人過多糾纏的陳八荒,再聽到這人的威脅之后再一次來了興致,“看看你如今的這副模樣,你說是你讓我離不開滁州市在先,還是我讓你離不開這家酒店在先呢?”
此話一出,剛剛還不斷怒吼的這人突然愣了一下。
“這里是滁州市,我不相信你,一個(gè)外人敢在這里傷我性命……”
說出這句話的時(shí)候,這人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開始恐懼。
“是嗎?”
陳八荒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甚至緩緩蹲在了這人的身旁,伸手撫摸著這人手腕上的那只叉子。
就當(dāng)所有人都無法理解成八荒此時(shí)此刻的這種舉動(dòng)之時(shí),他突然猛的捏住了叉子,然后將叉子在這人的手腕之中拔了出來。
就在叉子被拔出來的那一瞬間,血液瞬間噴涌而出,在空中劃下一道弧線。
而伴隨著彭勇而出血液的還有這人的慘叫聲。
“我的手!啊啊?。∥业氖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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