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陳八荒這種笑容之后,張老爺子先是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說道:“雖然老夫我對陳先生的能力從未有過懷疑,但還是要叮囑一句,希望陳先生你莫要嫌老無父啰嗦?!?
“老先生有話說就是了,如今我們正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你也不必太過拘泥那些法繁縟禮節(jié)?!标惏嘶睦^續(xù)看著窗外的風景如是說道。
“宋家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而且作為宋家三大高手之以之中最強大的宋順,他手下所豢養(yǎng)的精銳,還請陳先生不要小瞧?!睆埨蠣斪右槐菊?jīng)的看著陳八荒的側(cè)臉。
“放心吧,你需要幫我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把宋順每天必經(jīng)之路給找出來,然后告訴我,這件事情應該不難吧?”
陳八荒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張老爺子剛剛那一番叮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擔憂自己。
不管張老爺子擔憂自己的理由是什么,這份擔憂是真摯的。
但是,陳八荒此刻依舊魏如泰山,自從他向眾人承諾會取下宋順頭顱之后,他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做不到。
這想法不是源于他的自負,而是源于他的自信。
宋順這個人即使再強,也不過是在這盧省之中坐井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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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帶到陳八荒重新回到醫(yī)院之時,已經(jīng)到了深夜。
他先是來到了秦靚的病房,在與其一番噓寒問暖與打嘴仗過后,他又到了南宮飄絮所在的重癥監(jiān)護室,看到南宮飄絮臉色逐漸紅潤之后,便徹底安下心來。
打算開始著手宋順的事情。
這一天夜里,陳八荒并沒有留在醫(yī)院陪秦靚過夜,而是回到了秦靚之前去住的那個公寓之中。
因為他接下來做的事情不想讓秦靚與南宮飄絮這兩個人知道,所以他要單獨做些準備。
即使這兩個姑娘,一個是他的摯愛,另一個與他的妹妹一般無二。
可陳八荒卻依舊不愿意讓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沾染導致二人。
大量的公寓之中,陳八荒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搭在面前茶幾之上,托著腮幫子。
在等待著。
與張老爺子分別已經(jīng)過了數(shù)個小時,這斷時間之內(nèi)張老爺子已經(jīng)開始著手調(diào)查宋順的行蹤。
等張老爺在那邊,一旦有了確切的消息,那么張老爺子就會用最短的時間傳到陳八荒的手機上。
雖然陳八荒與眾人說的是三天之內(nèi)拿到宋順的頭顱,可陳八荒卻并不想拖延太久,想要以最短的時間達成這件事情。
等到張老爺子那邊傳來消息之后,陳八荒會先去那你勘察一下地形。
等到他將地形徹底記入心底之后,第二天晚上他便會動手。
就在陳八荒靜靜沉思這時,手機突然傳來了響聲。
那些手機解鎖之后,陳八荒看到了張老爺子發(fā)來的那份地圖,以及地圖上標注的幾個紅點。
凝視著手機上這份地圖這種標注的位置,陳八荒將其牢牢記在了心里,然后他不緊不慢的來到門前換好了鞋,下樓離開。
“師傅去這里?!?
攔下一輛出租車,陳八荒將地圖上標注的位置告訴給了出租車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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