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市,張家葬禮。
陳八荒還沒回來,葬禮已經(jīng)差不多快要結(jié)束了。
在場的一眾豪門掌舵人已經(jīng)全部獻(xiàn)好了花,并且進(jìn)行了祭拜。
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離開。
看到這一幕,宋洞明也站了起來想要離開。
“宋家主再等一下吧?!?
張老爺子突然將宋洞明攔下。
之前陳八荒曾經(jīng)特意交代過他在他回來之前不能放宋洞明離開。
所以當(dāng)他看到宋洞明有走的打算之后,連忙將其攔了下來。
“張老爺子這是不打算放我走,還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張老爺子的這個舉動讓宋洞明有些驚訝。
畢竟這種情況之下,對方如果不愿意放他走的話,那么他還真就走不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說出這個問題打探張老爺子的打算。
“我不打算為難你,也沒有什么事情跟你說,我之所以要讓你留在這里,是因為陳先生有事要找你?!?
“并且陳先生特意交代了在他回來之前你不能離開這里,所以就請你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張老爺子面無表情的回應(yīng)了一句。
“張老爺子還真是成為了別人的一條好狗哇!”見張老爺子對稱拔皇的命令這么聽從,宋洞明忍不住開口嘲諷了一句。
“宋家主這話說的很沒有道理。”聽到對方的諷刺之后,張老爺子也毫不示弱的反諷道,“有時間管我給別人當(dāng)布當(dāng)狗,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吧宋家主,畢竟喪家之犬的滋味可不好受?!?
“哼!”
宋洞明十分憤怒的冷哼一聲,不再與張老爺子糾纏。
“好,既然陳先生那么大排場,讓我等他我那我就坐在這里等一會兒就好了。”
說完,宋洞明再次坐下。
“宋家主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大的脾氣?”
剛剛趕到這里的陳八荒就聽到了宋洞明與張老爺子的爭吵。
“難不成是我陳八荒,還有張老爺子兩個人招待不周嗎?”
“招待周不周,我不知道,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客人要走主人卻不讓的葬禮。”宋洞明扭過頭去對上陳八荒的視線,聲音冰冷的說道。
“沒辦法,誰讓身為宋家家主的宋洞明先生,或者說是前任宋氏集團(tuán)董事長的宋洞明先生實在是太忙了,我實在是找不到別的時間能約你坐下來談一談?!?
陳八荒開口就直戳宋洞明痛處,先是暗諷宋家如今日落西山你不負(fù)他日鼎盛。
隨后又用宋洞明剛剛失去宋氏集團(tuán)這件事諷刺。
“之前只是知道陳先生身手了得,卻不想這張嘴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啊?!彼味疵饕а狼旋X的回應(yīng)道。
“那也是要看分什么人的?!标惏嘶氖肿匀坏淖搅怂味疵魃砼?,一邊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邊搖晃著,“就比如說在與張老爺子這種朋友交談的時候,我自然會懂些禮貌。”
“但是與你宋家主溝通的時候,我想我們兩個人的恩怨帶上所有人,無不心知肚明,也就沒有必要那么客氣了吧?!?
“畢竟我這個人一向直來直去,從來不耍那些花花心腸?!?
“好一個直來直去呀!我受了你那么多算計,你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
“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自己被陳八荒害得這么慘,宋洞明便放聲大笑笑聲之中,充滿了怨恨。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當(dāng)初宋家主不主動招惹我,那么現(xiàn)在我也不會搭理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标惏嘶氖值坏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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