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怎么你們是怕了嗎?”在注意到這些人愣在原地,遲遲沒有行動之后,陳八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對我這樣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你們連開槍都做不到嗎?”
“還真是一群廢物?。 ?
陳八荒一邊說著,一邊逐步靠近眼前這些人。
“停下停下,馬上給我停下!”
眼看著陳八荒逐步接近自己,為首那人突然大吼大叫了起來。
不光是他,其余的四個人臉上也布滿了冷汗。
“槍在你們的手上,想要讓我停下直接開槍就是了。”陳八荒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當然如果你不敢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聽到這話,這五個人的臉色都無比的陰沉。
最終還是為首這人再一次將槍舉了起來。
“是你逼我的!”
“你可以這么理解,也可以這么認為?!标惏嘶膹娜莶黄鹊恼f道。
“好,既然是這樣,我就不信你今天能同時接住我們五個人的子彈!”為首這人目眥欲裂的對身旁的伙伴們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槍都給我舉起來,今天我要殺了他,無論如何我都要殺了他!”
聽到這人的話后,其余四個人也不再猶豫,即使他們對陳八荒這個人心有畏懼,但如今的這種情況,他們不拼個魚死網破,也只會落入對方的手上。
在為首那人的嘶吼中,他們也逐漸平靜了下來,于是他們四個人同時將槍對準了陳八荒的頭。
“開槍!”
突然之間為首那人暴喝一聲。
沒等這人的話音消散,接連不斷的槍聲便不絕于耳。
聽到這陣槍聲之后,一直守在外面的南霸天的那些手下們,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這么多的槍聲,我看到五個人是都把自己手里的子彈打光了吧!”
“我的天吶,陳先生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還平安無事吧?!?
“你這個該死的烏鴉嘴,陳先生,如果受傷了,我們都沒有好果子,是你怎么就不會說點好話呢?!”
“哦,對,對對對對,是我說錯了話,陳先生你一定要平安無恙啊!”
就在這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槍聲也逐漸消失。
“你們過去看看陳先生怎么樣了?!?
“我不敢,你怎么不去呀,萬一露個頭,對面一槍把我殺了怎么辦?”
“真是慫??!”
“你不慫,你去呀!”
這幾個人因為忌憚對方的手里有槍,所以誰都不敢探頭出去觀察房間內的情況。
然而就在這幾個人糾結的時候,房間內那幾個持槍的人現(xiàn)在灰塵之中的身影。
隨著灰塵逐漸散去,陳八荒的身影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他怎么可能還站在那里?!”
逐漸看到陳八荒屹立在灰塵之中的那個人發(fā)出一聲驚呼。
“別慌,這么多子彈同時射向他,就算他是神仙也不可能活,他只不過是沒有倒下去而已,并不代表他沒死。”
為首那人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臉上的冷汗,還有慘白的臉色卻出賣了他。
就這樣,房間內的人靜靜的等待灰塵散去,而房間外的那些人也不敢隨意進來,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消息。
也就是因為這樣,整個空曠的廢棄大樓突然變得寂靜無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等到灰塵逐漸散去之后,房間內的那些殺手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
在這些人視線交匯的地方,陳八荒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