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無非是是養(yǎng)家糊口的手段而已?!甭牭疥惏嘶牡脑捴螅炝④幵频L輕的說了一句,就好像他如今所做的是一個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工作與尋常工作一樣。
在聽到徐立軒的這番話之后,陳八荒笑了笑道:“普通養(yǎng)家糊口的手段可比不上你這份工作賺得多?!?
“講真的,如果不是有這個孩子,我倒是真的希望會在一個小鎮(zhèn)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說到這里的時候徐立軒臉上的表情充滿向往,單單從這表情來看,這就不像是一句謊話。
“那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把我手頭上的事情先做完?!标惏嘶膼芤獾纳炝艘粋€懶腰,“對了剛剛抵達這里的時候,聽到老哥的聲音,好像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聽到陳八荒的這個問題,因為對陳八荒的印象不錯,所以徐立軒并沒有隱瞞:“我這個工作,算計的都是一些達官富貴的賬目,所以每一次都會有些虧空,我都習以為常了。”
“若真的是習以為常,恐怕老哥你不會發(fā)出那么憤怒的聲音?!笨粗矍暗男炝④庩惏嘶钠届o的說了一句。
而他之所以會在這個話題上牽扯的這么深,就是因為陳八荒對這些達官富貴的賬目很有興趣。
“老哥說說看,我也想知道究竟哪一位貴人的賬目讓你這么苦惱。”
“說了也是沒用的,我口中的并非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這個組織并非是常人能夠抗衡的,如果可以做到的話,我又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這般苦惱?”
提及這件事的時候,徐立軒的臉上寫滿的惱火二字。
“小兄弟,不瞞你說,我也算是有些權力,可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敢直接對這個組織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
“并非是我膽小怕事,也并非是我在乎這頂烏紗帽,而是我有一個女兒要養(yǎng)。”
“老哥不必過多解釋,你的苦心還有你的難處我清楚。”陳八荒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徐立軒,“并且我會提及這件事情,并說出打算幫助你這句話,我也心里有數(shù)。”
“哦?!”
陳八荒的話再一次讓徐立軒十分在意,他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陳八荒,但還是搖搖頭。
“小兄弟你年少有為,這一點我呢鞥狗看出,可要是與那個組織相比卻還是有些不夠看?!?
“那可未必?!痹捳f至此,陳八荒也不打算再隱瞞身份,“老哥,不瞞你說,我的身份地位也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簡單?!?
“并且從你的話中,我也能夠猜出你口中的那個組織是哪一個?!?
“小兄弟你可不要亂說,這件事情牽扯頗深,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毙炝④幹栽偃钄r陳八荒插手這件事情,其中也不乏擔心陳八荒安危的心思。
聽到徐立軒的話后,陳八荒直接報出來自己的身份:“老哥,魏所帶領的一品堂確實勢力實力不俗,可我陳八荒這國柱逇身份總能與之想相庭抗理吧?”
“小兄弟……”
“不過,您……”
“真的是國主大人!”
在聽到陳八荒自報家門之后,徐立軒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
他怎么也沒想到,今天幫助了自己女兒,并且與自己相談甚歡的年輕人竟然是那位國柱大人!
看著徐立軒那一臉震驚的樣子,陳八荒微笑道:“這個身份能幫到老哥你的忙嗎?”
“見過國柱大人!”原本震驚的徐立軒在聽到陳八荒的話后連忙起身行禮,然而還沒等他彎下腰,陳八荒就已經(jīng)出手將其攔下。
“老哥,今天我并非是一國柱的身份前來,而是以朋友的身份。”陳八荒看著徐立軒沒有絲毫的架子,“行禮什么的就算了吧,有這個時間,還是跟我說說一品堂究竟壞了多少賬目!”
“……”
聽到的陳八荒的話后,徐立軒遲疑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