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看到自己苦練一生才習(xí)得的金鐘罩就這樣被陳八荒打破,老人聲嘶力竭的怒吼一聲,有些不敢相信陳八荒這一個比他年輕那么多的人竟然打敗了自己的金鐘罩。
“這沒什么不可能,要怪就怪你太大意了吧?!?
將老人釋放出的金鐘罩打碎之后,陳八荒已來到老人的面前,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留下這東西的人本就打敗過你一次,你現(xiàn)如今竟然還敢這么狂妄,要怪就怪你太大?!?
“這不可能,你以為打碎我的金鐘罩就能戰(zhàn)勝我嗎?”
“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老人的這番話之后,陳八荒冷冷的看著這個老人,嘴角微微上揚(yáng):“怎么你還有別的本事?”
“你太小瞧老夫了,老夫畢竟活了那么久,你還真以為我活了這么久,只學(xué)會了金鐘罩嗎?”聽到陳八荒的話后,老人渾濁的雙眼突然綻放出,一陣陣殺意。
這種殺意讓陳八荒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而在感受到老人現(xiàn)在釋放出的這種殺一只好陳八荒的表情,再一次變得非常凝重。
他原本以為打碎老人的金鐘罩就可以戰(zhàn)勝老人,但很明顯,他將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若是只有這點(diǎn)兒本事,我又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老人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緊接著再一次與陳八荒交起了手。
老人雖然斷了一條手臂一條腿,但速度卻比陳八荒慢不了多少。
并且,陳八荒,面對斷了一條手臂,一條手的老人也沒有占到任何便宜,這足以證明老人的強(qiáng)大之處。
在老人的狂風(fēng)驟雨一般的進(jìn)攻時,陳八荒意識到如果繼續(xù)與這樣一個氣息綿長的老人耗下去,那么吃虧的絕對是他。
所以陳八荒皺起了眉頭,眼神變得有些也很好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老前輩既然你這么苦苦相逼,那我想我也只能與你拼命了?!?
陳八荒惡狠狠對著老人說了一句。
然而老人在聽到陳博皇的這番話之后,則是露出了非常不屑的笑容:“想要與我拼命,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在這個世界上夠資格與我拼命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老前輩雖然這么老了,可這脾氣卻依舊狂妄了?!?
聽到老人的話,陳八荒雖然嘴上調(diào)侃著,但那顆心卻非常的沉重。
就像是老人說的那樣,老人活了這么久,遠(yuǎn)遠(yuǎn)超過陳八荒的想象。
恐怕在整個世界之中,有資格與老人拼命的,也只有他陳八荒一個人了吧。
并且與這個老人拼命的話,陳八方活下去的可能性將會非常低。
反觀是老人,這與陳八荒搏命老人仗著氣息綿長,獲勝的可能性是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