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自己的身份,江城再一次大笑不止。
“青城山三大家族將家的江家二公子,江家未來的繼承人,就這么可怕,就這么好嗎?”
“狗屁?。∵@身份在我看來就是狗屁!”
“一個連自由都沒有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借著酒勁兒,江城將滿腔的怒火與委屈全部發(fā)泄出來,連帶著房間之內的所有東西,全部被江城打翻在地。
然而,等他做完這一切,將滿腔的怒火發(fā)泄完之后,情緒冷靜下來支持,看著滿地狼藉,江城卻面露苦笑。
而之前那些女子,也早已經因為江城的發(fā)狂逃離。
“終究我不過也是借著酒勁兒,肆意發(fā)泄的一個垃圾而已。”
輕聲呢喃一句之后,江城萬如脫力一般,癱軟在地。
可就在這時,平靜下來的江城,突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
循著琴聲望去,江城見到了有生以來最難忘的一幕。
就在那滿地狼藉的正中央,一女子面容精致,偷著七分冷清,三分貴氣身穿青色水秀長裙盤膝而坐。
在那女子雙腿之上,擺放著一張古琴。
而那女子宛如璞玉一般粉嫩潔白的是指勾起琴弦,彈奏出一曲悠揚低愁的樂曲。
聽到這曲子,江城逐漸冷靜了下來。
良久,江城起身整理衣襟,坐在冷姑娘對面柔聲道:“剛剛我發(fā)狂之時,為何不怕,為何不躲?”
聽聞此,冷姑娘依舊面若冰霜,一邊撫琴一邊輕聲道:“同樣都是沒有自由之人,我又何必怕呢?”
“還是說逃離這里,多久能擁有自由?”
聽到這番回答之后,江城直接愣在了原地。
整個房間之內也開始變得寂靜無聲,只有那美麗女子彈奏而出的小曲兒不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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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江城每逢心頭苦悶之時,便總會來次聽冷姑娘彈奏一曲。
不知為何,每當江城心有苦惱之時,聽到冷姑娘彈奏,煩躁的心總能靜下來。
時間久了,一些留也傳了出來。
說的,也莫不過是那些豪門公子,看上青樓藝妓的流蜚語。
那時候的江城,每每聽到這些留,總是笑而不語。
反倒是冷姑娘,對這些流十分反感。
一次江城在聽曲之時,忍不住好奇,向冷姑娘詢問道:“冷姑娘為何如此反感這些流蜚語?”
冷姑娘聞之時淡淡回應道:“一個富家子弟看上一個青樓妓女,無論是佳話還是留,傳也便傳了?!?
“可一個少年天才看上一個青樓妓女,這不可笑嗎?”
“哪里可笑?”江城江上皺眉反問。
“富家子弟本就玩酷,做些出格舉動也在情理之中??缮倌晏觳乓_濟天下,看上一個青樓女子,只會為其抹黑?!?
冷姑娘停下?lián)崆俚碾p手,看著面前江城,給出了解釋。
“我又不在乎這些?!苯菫⒚摰穆柫寺柤纾八麄兿胝f,便由他們說便是了。”
“你可以不在乎,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不在乎?!崩涔媚飺u了搖頭,繼續(xù)彈琴。
“所以冷姑娘剛剛是在為我擔心,對嗎?”看著面前的冷姑娘,江城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江二公子需要一個輕捋女子擔心?”冷姑娘冷笑著反問道。
“誰說我不需要了?”江城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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