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知道,在這樣一片樹林的夜里他們需要防備的,不單單只有土匪,還有對他們押送這些物品虎視眈眈的人們,還有樹林之中那些奇珍異獸。
尤其是有毒的蛇熊鼠蟻。
也就因此在夜晚趕路的時候,這支隊伍逐漸變成了兩人為一小組。
其中一人手上或是拿著火把,或是拿著夜明石用作照明。
而另一人則是在一旁警戒周圍,一旦有什么發(fā)現,馬上通報。
作為經驗老道的押鏢人,這樣的舉動對于他們來說已經駕輕就熟。
相對的,就連江魚這個平日里閑不下來,閉不上嘴的小丫頭,在夜晚的時候也少說了很多的話。
十分聽話的跟隨在自己爺爺的身邊,幫助自己的爺爺,觀察周遭是否有什么危險。
整支隊伍之中,如今最輕松的應該是陳八荒了。
因為以他的境界,普通有毒的蛇蟲鼠蟻,對于他來說,根本就造不成任何的威脅。
就因此,陳八荒坐在馬背之上,手中拎著一個酒壺,邊走邊飲,喝著喝著就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而大長老作為這支隊伍的領袖,必須要在隊伍最后方壓陣。
至于江魚,也是始終都在自己爺爺的身邊。
可能是氣氛太過凝重,大長老突然看了自己的孫女一眼,隨后露出了慈善的笑容。
“爺爺,你這是什么眼神?”江魚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她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爺爺在想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昨天夜里你跟陳小友在樓頂喝了一晚上的酒?”大長老壓低聲音對自己的孫女詢問道。
“是啊,怎么了?”江魚一臉單純的回應道,“說起來,陳大哥喝酒的時候簡直就是個無賴,不光把自己的酒全喝了,還要跟我搶?!?
“并且還是連哄帶騙的,從我一個小丫頭的手中騙酒喝?!?
“真的是活生生能把人氣死。”
大長老一不發(fā)的聽著自己孫女對于陳八荒的抱怨,臉上的笑容也愈發(fā)的燦爛。
等到江魚抱怨完之后,注意到自己爺爺臉上此時此刻這種笑容之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爺爺,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你現在的表情,怎么讓我這么不適應?!”
“臭丫頭!爺爺這是在考慮你的終身大事?!贝箝L老捋了捋斑白的胡須,隨后笑呵呵的說道,“乖孫女,你先回答爺爺,我的問題,陳小友傳授你的那套劍法如何?”
“應該是非常罕見并且非常珍貴的劍法?!彪m然不知道爺爺在想什么,但江魚還是如實回答道,“我雖然學習的時間很短,但我卻能夠感受到這套劍法的精妙甚至說是玄妙?!?
“嗯嗯嗯……”
聽到這話之后,大長老連連點頭,并且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不錯,不錯……”
“爺爺,你今天是怎么了?”
這已經是這個天夜里江魚第三次開口問出同樣的問題。
“我怎么了,不用你管,繼續(xù)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甭牭阶约簩O女的話后,大長老頓時收起了笑臉,臉色也再一次變得壓力了起來,在自己的孫女面前到家了,還是想要維護一下自己,“你對陳小友怎么看?”
“我對陳大哥怎么看?”在聽到了爺爺這個問題之后,此時此刻江魚的心里已經有了一點點不好的感覺,但她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繼續(xù)回答問題,“陳大哥挺好的啊,天賦異稟,境界是我見過所有人之中最高的,并且為人真誠卻又不枯燥,甚至可以說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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