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瞬之間,整個城主府之中的所有人便感受到了陳八荒放出的這強(qiáng)大劍意。
并且就因為這個強(qiáng)大的劍意,剛剛那些還打算對陳八荒動手的護(hù)衛(wèi),此時此刻全都顯得有些畏手畏腳。
能夠成為城主府的護(hù)衛(wèi)人員,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修行者,雖然境界不高,但也要比普通人強(qiáng)上多的多。
而與此同時,一直穩(wěn)穩(wěn)坐在城主府內(nèi)部的慶鵬則是一臉平靜。
但是他聽到了陳八荒剛剛的那份威脅,此刻的他也沒有彰顯出多少的慌亂。
反倒是城主府的兩大客卿,在感到陳八荒釋放出的強(qiáng)大劍意之后,飛奔而來。
兩位麻衣老人表情顯得有些急切的看著慶鵬:“主大人,這個人是您的敵人嗎?”
“你們認(rèn)為呢?”
慶鵬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反而是主動起身迎接兩位客卿。
“二老你們覺得他打上門來算不算我的敵人?”
聽到這話,兩位老人的表情顯得有些難看,隨后其中一位語重心長地對著慶鵬說道:“城主大人作為您府上的客卿,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日子年少,并且劍意有無比純粹,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突破,達(dá)到了劍道宗師境界,這種人不適合為敵?!?
“如果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希望能夠坐下來談一談?!?
“兩位老先生一起出手,也不是他的對手?”聽到這二老的提醒之后,慶鵬依舊掛著十分神秘的笑容。
“并非不是,我們兩個老東西加在一起不是他的對手,但從境界來說,我們兩個與他境界相同,但拳怕少壯,一旦我們與他交起手來,恐怕會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另一位老人正色的對著慶鵬說道,“并非是我們兩個老家伙,太升帕斯,我們兩個都受到了城主大人,您的恩惠,所以我們兩個老家伙即拼了我們這兩條老命,我們兩個也義不容辭,只是我們兩個希望城主大人,你能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如今的處境已經(jīng)不比從前了。”
“若是沒有了我們兩個老家伙坐鎮(zhèn),恐怕大梁城會再起動亂?!?
“兩位前輩不必過多解釋,你們二人的心意我是清楚的?!蔽业膬蓚€人的話后,慶鵬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一邊朝著外面走去,一邊對著兩個老人說道,“請二位老先生跟我一同出去見見這個人?!?
聽到慶鵬的話后,兩個老人沒有回答,只是一左一右跟在慶鵬的身后。
很快,慶鵬就來到了陳八荒的面前,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慶鵬帶著人皮面具。
慶鵬能夠認(rèn)得出陳八荒,而陳八荒卻無法分辨的出眼前之人就是慶鵬。
“閣下何故如此暴躁?”來到外面的慶鵬看著眼前的陳八荒,語氣平緩道,“竟然一人一劍打上門來?”
“那就要問問成都大人,您究竟是做了什么了。”陳八荒聽到這話,便認(rèn)出眼前之人就是大梁城的城主于是不卑不亢的說道,“陳八荒無意與城主大人撕破臉皮,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城主大人帶來,這里的那個小家伙還給我?!?
“無意與我撕破臉皮?”慶鵬突然冷笑連連,“既是如此,那為何我的小舅子會被你斬斷雙臂?”
“那是他罪有應(yīng)得?!标惏嘶暮敛华q豫的回答道,“你的這個小舅子做了多少壞事,只要成熟大人想要調(diào)查,就能夠調(diào)查的清楚?!?
“這件事情我不想與你爭論,我只想要帶走我的人。”
“原來如此。”慶鵬微微點頭,“好,就算你事出有因,但你畢竟傷了我的人,所以我們進(jìn)去說到說到不過分吧?”
“既然城主大人要我想想再下,怎能不給面子?”
聽到慶鵬這話,陳八荒并沒有拒絕,既然他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那他就不再畏懼危險。
“請!”見陳八荒如此爽快,慶鵬大笑道,“我在里面特意為先生準(zhǔn)備了一些驚喜,還行,所以我一起進(jìn)去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慶鵬口中的驚喜二字,在陳八荒這邊顯得有些刺耳,但他卻依舊沒有任何猶豫的便與慶鵬一同走進(jìn)了城主府內(nèi)部。
并且這一路之上跟隨在慶鵬身邊的那兩位老人始終橫亙在陳八荒與慶鵬中間。
從這兩位老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陳八荒就分辨出了這兩位老人的境界,也就是因為這樣,陳八荒的態(tài)度才沒有那么的強(qiáng)硬。
若是僅有他一個人想要在兩個老人的圍攻之下離開這里,自然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