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孫微道:“公子傷未好全,又出門奔波一趟,妾放心不下,過來看一看?!?
司馬雋的目光落在隨從手里提著的包袱上。
“夫人又到伯悠那里找書去了?”他問。
孫微愣了愣,心一下提起。
司馬雋認得她的字跡,若是他興起,將那包袱里的書翻看,說不定會看出來……
不等孫微答話,庾逸已經(jīng)從容地開口:“這些書,是我讓仆人去城里尋的。剛拿過來,還來不及放下,正遇到我要送夫人回去?!?
孫微看著庾逸,放下心來。
司馬雋微笑:“原來如此。伯悠還是那樣愛書?!?
庾逸也微笑:“世人皆知豫章王藏書豐富,待回到建康,我只怕也要到子珩府上搜尋一番?!?
“如此,我求之不得?!?
庾逸看向?qū)O微,道:“既然世子回到,在下便也放心了。當下夜深,在下不送?!?
孫微莞爾:“公子請回?!?
行禮之后,她跟著司馬雋,往外頭而去。
庾逸立在廊下,目送二人的背影。
“公子,起風(fēng)了?!币慌缘钠腿颂嵝训?。
庾逸抬頭望了望屋檐外的夜空,月色被疾行的烏云籠罩。
——公子何不就做那支撐的直木?
“回吧?!彼吐暤溃D(zhuǎn)身往屋里去。
——
孫微下榻的小院,離得并不遠。
司馬雋送孫微回去,一路并不語。
“世子在刺史府逗留許久,可是有什么事?”孫微率先問道。
“無甚要事,不過許久不見,說些閑話罷了?!彼抉R雋道,“本來還要再坐久一下,不過,我得知了一件要緊事,就趕了回來?!?
“什么要緊事?”孫微問。
“應(yīng)當說,是一個熟人來了。”
“熟人?”孫微話才出口,忽而聽到院子里傳來熟悉的聲音:“……阿媼這般疊衣裳,不就疊出褶子了么?王妃可不喜歡?!?
她頓住腳步,目光忽然一亮。
再看向司馬雋,只見他的唇邊浮起微笑:“州府的護衛(wèi)不認得阿茹,將她擋在四方館外,阿茹只好去刺史府找鄧廉。”
孫微旋即快步走進了院子。
與分別時相較,阿茹黑了一些,顯然是這些日子四處奔波所致。
重逢之時,各是高興。
“世子說有故人來訪,我還未想到是你?!睂O微拉著她的手,忙問道,“你怎會到這里來,莫不是番禺那邊又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