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郅不解。
孫微解釋道:“殿下聯(lián)姻本就是為了崔泮手上的北府兵,崔宓只是個過場。為了這一層,他可以容忍崔宓與戒空的私情?!?
孫郅難以置信。他提議將這段私情公之于眾。這樣即便司馬雋再能忍,也抵不住這悠悠眾口。
孫微始終不想把事做絕,尤其不想把司馬雋架在風(fēng)口浪尖上。
“不必,”她從枝頭摘下一朵香花,拈在手中,“貪得無厭的是戒空,解決他就是。”
戒空雖有高僧之名,卻是個貪婪之輩。
如孫微所料,在=一番查訪之下,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戒空在寺中私吞斂財之事。寶善寺是個大寺,僧人之間也多少有些勾心斗角。孫郅用錢使了寺中僧人揭發(fā),戒空一時間四面楚歌,眼見著再也待不住,只能出走。
而這一走,他帶走了崔宓。
孫微在內(nèi)眷們那里聽到的消息,比市井中的更早,也更為確切。
崔家人說崔宓病重,竟是將豫章王的婚事推了。
“現(xiàn)如今,你下一步如何打算?”孫郅興奮地問,“如何讓豫章王娶你?”
孫微不可能自己去向司馬雋求婚,她也知道司馬雋并非傻子。
所以,這是一件更需要小心的事。
“不必我來叫,自有他人相助?!睂O微道。
“誰人?”
“自然是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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