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微心不甘情不愿的地跟著司馬雋回到了馬車前。
里面空蕩蕩的,阿茹果然已經(jīng)不在了。
“女君放心?!币舐勗谝慌缘?,“阿茹當下就在船上,正等著女君過去。”
孫微不理他,徑直上車。
才坐好,她聽到一名侍從對司馬雋道:“殿下,是時候了?!?
司馬雋應下,回頭對孫微道:“我恐怕被人跟著,就不送你上船了。”
孫微冷冷道:“殿下何不將殷聞也一并帶走?”
“殷校尉會一直跟著女君,他奉命行事,還請女君勿為難?!?
孫微轉(zhuǎn)開頭。
司馬雋又向殷聞交代了幾句話,道:“我走了,這邊你好生照料?!?
殷聞道:“殿下放心?!?
孫微聽著這話不對,忍不住轉(zhuǎn)過頭來問:“殿下不去尋陽?”
“我要回京。”司馬雋道。
孫微心頭一沉,皺眉道:“妾方才的勸都白勸了么?殿下為何不回尋陽?”
“我還有些事,不可放下?!彼抉R雋道。
孫微還要說話,司馬雋道:“莫非是女君盼著我同行?”
“……”
“殿下多慮了?!睂O微隨即道,“妾不過是要提醒殿下,莫再與太子爭執(zhí),莫再招惹禍事?!?
“知道了。”司馬雋的唇角微微彎了彎,繼續(xù)對殷聞道:“你告知余寬,待建康事畢,我便過去?!?
殷聞應下。
司馬雋不再多,轉(zhuǎn)身上了馬。
一隊人分作分做兩路,朝著不同的方向駛?cè)ァ?
孫微坐在車上,望著司馬雋遠去的身影,只覺心神又變得恍惚不對。
——
江邊的船上,阿茹果然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
她頗為氣惱,見到孫微就嚷起來:“那鄧廉簡直是個山匪頭子,他竟然縛住我的雙手雙腳!”
孫微不解:“你竟打不過他?”
阿茹更是氣得滿面通紅:“那蠻子的氣力比我大那么多,我打不過他有甚奇怪!”
孫微只得拍拍她的肩頭,安穩(wěn)道:“罷了,勝負乃兵家常事,你與一個武夫計較什么?日后遇到這等事,先好好說話,不可急躁。否則傷了自己,豈非吃虧?”
阿茹“哼”一聲:“他要綁架我,難道我也與他好好說話?”
“你與鄧司馬也無大仇大怨,他前番還幫了你脫身,怎不能好好說話?”孫微道,“他不過奉命行事,你也知道他并無加害之心,對么?”
阿茹又“哼”一聲,卻不再說話。
她看了看孫微,道:“如此說來,你也答應去尋陽了?”
孫微嘆口氣:“殿下手中還有我父母和弟弟,我不答應還能如何?”
阿茹若有所思,過了一會,道:“既如此,我倒覺得,你不若就一直留下來算了。你也說殿下對你并無加害之心,你若愿意從此跟著他,他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