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查看了許佳禾的情況,臉色也變了變。
“這是黑市上致死的藥物。會讓病人不斷的索取,最終是做到死。一般都是用在那些不聽話的女人身上。”
醫(yī)生也沒想到有人會對一個小姑娘下這么重的狠手。
“沒有解藥嗎?”徐京辰沉沉問著。
“沒有。必須做一次。我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是做了。我給她打一針緩和,她要靠自己熬過去,把體內(nèi)的藥物代謝掉。”
醫(yī)生說的很嚴肅。
徐京辰?jīng)]說話,就這么在原地站著。
醫(yī)生快速給許佳禾注射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徐璟沅,你真是好樣的?!毙炀┏揭蛔忠痪湔f著,透著滲人的寒意。
在大床上的許佳禾,在藥效上來后,才漸漸降溫。
徐京辰的手牽著許佳禾的手,面色平靜。
忽然,他的手機震動,是大宅來的電話。
他快速接了起來。
“徐總,姜家來了人,和老太爺起了沖突,要把小少爺帶走?!惫芗铱焖匍_口。
“我馬上回去?!毙炀┏匠脸翍暋?
而后徐京辰掛了電話。
他看著面前昏迷不醒的許佳禾,轉(zhuǎn)身就給溫津打了一個電話。
“等一下,你送她回去?!毙炀┏降吐曊f著。
“誰?”溫津一愣。
“佳禾?!毙炀┏降言捳f完,“我回一趟大宅。”
說完,徐京辰就掛了電話。
溫津看著掛斷的電話,捏了捏頭疼的腦門。
他在溫柔鄉(xiāng),做一半走人嗎?
溫津看著掛斷的電話,通知了自己的司機。
反正徐京辰只是要他把許佳禾送回去,誰送不都是一樣的?
很快,這件事溫津拋之腦后。
徐京辰也已經(jīng)離開套房,上了車,直接回了徐家大宅。
……
同一時間。
徐璟沅從包廂里追出來。
還沒到電梯,就在拐角處看見了林胤。
林胤整個人軟在地上,腦袋的血窟窿還在流血。
“她人呢!”徐璟沅抓著林胤的領(lǐng)口就在質(zhì)問。
林胤也嚇的不輕,是沒想到許佳禾能瘋成這個樣子。
他險些把小命都交代在許佳禾手里。
所以到現(xiàn)在,林胤也有點膽戰(zhàn)心驚。
被徐璟沅拽著的時候,他結(jié)結(jié)巴巴:“她,她,她出去了,跟別的男人跑了……”
其實林胤什么都沒看見,但現(xiàn)在他就要胡說八道。
他也怕徐璟沅瘋起來,能把自己弄死。
“什么男人!”徐璟沅的聲音更沉了。
“我,我沒看清楚……她,她跑了……”林胤的手顫抖的指著電梯的方向。
徐璟沅氣惱的把林胤摔到一旁,快速的追了出去。
他當然知道許佳禾被下藥了。
現(xiàn)在還跟著男人走,這意味著什么,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這是不是代表,許佳禾來這里的時候,就帶著男人來。
這一切才可以這樣順理成章?
徐璟沅想到了六年前許佳禾出軌給別的男人懷孕生子這件事。
他低吼一聲,拳頭重重地打在了墻壁上。
“許佳禾,你真他媽好樣的?!毙飙Z沅恨的咬牙切齒。
他就不應該相信出軌成性的女人。
他就不應該心軟。
想也不想,徐璟沅快速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跑去。
電梯一路下行。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徐璟沅的身影就飛快的朝著會所的外面狂奔。
然后他的腳步瞬間定住。
因為他看見了許佳禾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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