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張寶面談過后,崔向東就有了讓陳勇山,去進修的想法。
老陳追隨他的這三年來。
無論是在彩虹鎮(zhèn),還是在云湖縣,還是在盤龍縣當縣長,還是躋身青山班會。
除了在云湖酒廠,他被刺傷休息過一段時間。
其它時間。
陳勇山始終在卯足了勁的干工作。
因為他很清楚,自已對崔向東乃至整個崔系的重量。
三年來,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陳勇山再怎么能干,終究是血肉之軀,不是鐵打的。
也肯定會在某些方面,留下讓黑暗趁虛而入的漏洞。
楊碧媛嗚呼在市局,就是這些漏洞中,最大的一個漏洞。
即便事發(fā)當晚,陳勇山正親率市局精銳,在長陰縣那邊加班加點的挑燈夜戰(zhàn)。
可疏忽了楊碧媛的安全,就是工作不到位。
很多時侯——
不是看你付出了多少,而是看你犯了什么錯!
于是。
很多人就抓住陳勇山忙長陰縣那邊的工作,而出現(xiàn)的這個漏洞,在最短時間就達成了某個聯(lián)盟,一起發(fā)力要把他弄出青山。
崔向東對此很是憤怒,卻偏偏不能說什么。
就像苑婉芝。
她即便再怎么想力保陳勇山,也得站在工作角度上,當眾呵斥他,并勒令他限期破案。
崔向東覺得,倒不如趁此機會,讓陳勇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只是。
崔向東還不敢確定陳勇山真要去進修了,對整個崔苑系的影響(利弊),會有多大。
他考慮再三后,才決定找商玉溪、古玉提前備案,來力保陳勇山。
不過現(xiàn)在——
崔向東和舒家叔侄在省府,當面發(fā)生沖突后,卻改變了主意。
那就是讓陳勇山,立即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馬上向領(lǐng)導遞交進修申請。
俗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地雞毛。
楊碧媛嗚呼案,誰愛來處理誰來處理。
長陰縣的案子晚處理一天,就會讓上官秀紅晚一天啟動正常的發(fā)展計劃,那又怎樣?
她不是支持某些人,擠走陳勇山嗎?
最最關(guān)鍵的是——
有99.99%希望接替老陳工作的人,是江東舒家的人!
暗殺楊碧媛的黑手,是誰?
崔向東如果沒見到張寶,肯定不知道。
張寶這次受雇來青山,不但要暗殺楊碧媛,還要暗殺弱智乞丐。
也就是說。
要把楊碧媛滅口的人,就是給崔向東送花圈的那個人。
通過和張寶的交談,崔向東精準鎖定了花圈黑手,就是舒家的舒夢??!
一。
崔向東剛抓了黑鮑比時,米倉兒就曾經(jīng)帶著舒夢,急吼吼的跑來老城區(qū)撈人。
當時崔向東可沒給她好臉色,舒夢是黑著臉離開的。
倆人為此結(jié)下了“仇恨的友誼”。
二。
也正是舒夢的跳出來,崔向東委托韋烈徹查了她。
當時就查出舒夢,竟然是一條蟲子。
只是因她隱藏的較好、關(guān)注時間較短等原因,錦衣確定她只是“楊碧媛”級別的蟲子。
對于這種小蟲子,錦衣也好還是崔向東也罷,都沒必要專門浪費太大的精力。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黑頭套女人竟然雇張寶來青山,滅口楊碧媛、弱智乞丐。
足夠證明這條蟲子很大!
張寶那晚和黑頭套女人互動時,確實沒看到她的臉,卻看到了她的身高、身材尤其是說話的聲音。
崔向東又見過舒夢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