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精力相當(dāng)充沛的口罩男,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天色還早,四周根本沒人走動。
兄弟三人也沒遮遮掩掩的,直線撲向了那座小院。
小院內(nèi)。
昨晚大展雄風(fēng)的田次登高,在舒夢走后,也感覺到了說不出的倦意。
不想吃早飯,蒙頭就睡。
腦海中幻想著下個月,就能和集美貌、年輕、性感、高貴、才能、身份、優(yōu)雅為一l的犬養(yǎng)宜家大婚,可以盡享如此美婦后,田次登高就說不出的興奮。
覺得這個世界,簡直是太美好了!
“我要不要,也換個十八歲的腰子?畢竟要想宜家愛我,男人雄風(fēng)很重要?!?
“反正有舒夢在,我要想搞個十八歲的腰子,一點都不費事。”
“這些年來,我通過這個女人,僅僅搞到的腰子就有幾十個了吧?”
“必須得換一個,讓宜家每晚都沉浸在幸福的愛河中?!?
確實很興奮的田次登高,卻因昨晚超負荷運轉(zhuǎn),實在扛不住潮水般的疲倦。
在幻想高貴優(yōu)雅的宜家,嬌呼顫抖的那一幕中,滑進了甜蜜的夢鄉(xiāng)。
忽然!
田次登高因左手小手指,傳來的劇痛,猛地睜開了眼。
張嘴就要發(fā)出一聲,讓畜生都甘拜下風(fēng)的慘叫。
卻沒發(fā)出來。
因為他的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
張寶太殘暴了——
田次登高正在夢中,讓高貴優(yōu)雅的宜家女士嬌呼顫抖呢,就把他的左手小手指,咔吧一聲硬生生的掰斷!
十指連心。
家人們,小手指被硬生生掰斷的痛苦,誰能l會的到啊?
劇痛突襲下,田次登高卻偏偏無法通過慘叫,來稀釋痛苦。
只能猛地瞪大眼,額頭上的青筋蹦起老高。
膝蓋重重壓在他心口的張寶,眼神猙獰帶著笑意。
屁都不放一個——
張寶又把田次登高的左手無名指,中指食指,先后掰斷。
田次登高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這種痛苦。
他昏死過去,卻又再次被劇痛喚醒。
如是者三次。
張寶才亮出了一把短匕。
陰嗖嗖的聲音:“我問,你答。敢撒謊,十根手指全廢掉。如果還敢撒謊,老子讓你變成太監(jiān),遠離不健康的美色。你可以懷疑老子這把刀不鋒利,但請不要懷疑老子的話。”
田次登高——
他只是個溫文爾雅、心地善良、熱愛地球的斯文人。
可不是張寶這種把腦袋掉了,也只當(dāng)作是個碗大的疤的亡命徒。
在嚴刑面前,根本沒有一毛錢的抵抗力。
關(guān)鍵是這次的災(zāi)難,來的太突然了。
田次登高壓根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劇痛和恐懼,直接左右了他的靈魂。
于是。
張寶松開捂住他嘴的左手,問:“姓名?!?
田次登高本能的回答:“田次登高。”
張寶問:“哪兒人?”
田次登高回答:“東洋稻草大學(xué)助教,對華教育協(xié)會的會長?!?
張寶問:“你和舒夢什么關(guān)系?”
田次登高回答:“她是我在華夏的下線?!?
張寶問:“你是東洋間諜?”
田次登高回答:“還肩負著為我國權(quán)貴,偷運心臟、腎臟等臟器的業(yè)務(w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