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gè)人沒了耳朵。
幸好左手還在——
車子。
緩緩地駛進(jìn)了省府大院。
這次,依舊停在了大廳門口。
大院交通指揮使老王——
剛看到這輛破桑塔納時(shí),馬上皺眉。
但下一秒。
老王就抬頭看天,喃喃地說:“今天的天氣,還真好啊。”
嘀嘀。
有車?yán)嚷晜鱽怼?
老王低頭看去。
就看到慕容副省的專車,和一輛掛著外地車牌的四個(gè)圈,一前一后的駛了過來。
白城的司機(jī),打喇叭是在提醒老王趕緊的,把擋在門口的那輛車趕走。
老王對(duì)此不屑一顧。
天東崔向東的車子,誰敢趕?
沒看到開門下車的女司機(jī),是誰嗎!?
白城司機(jī)也看到了“老板娘”,也馬上意識(shí)到這輛破桑塔納,是誰的車子了。
不但他看到了。
一路上都在打電話的白城,也看到了。
看到愛妻又是黑油裝后,白城愣了下。
他記得很清楚。
今早愛妻和白帝一起去離開家時(shí),是肉色的普絲。
怎么和崔向東在一起后,就變成了黑油?
莫名其妙的,白城心慌了下。
不過。
他馬上找到了合適的理由,來安撫自已:“肯定是云潔去了單位后,普絲不小心刮了蹭了。她就換上了這雙昨天在單位時(shí),弄臟后又洗過的黑油?!?
想雖然這樣想。
白城卻覺得心中,悄悄扎上了一根刺。
尤其看到愛妻“殷勤”的樣子,幫崔向東打開車門,還抬手虛虛護(hù)著狗頭、關(guān)懷備至的那一幕后。
白城的眉梢眼角,就輕輕哆嗦了下。
堪稱偉光正的崔向東,可沒想七想八的。
他在下車后,也沒看院子里,直接快步走上了臺(tái)階,走進(jìn)了大廳內(nèi)。
來到了三樓。
“崔區(qū),您來了?!?
古省秘書剛好走出辦公室,看到崔向東后,連忙熱情的打招呼:“請(qǐng)您稍等,我通報(bào)一聲。古省,正在專門等您?!?
這態(tài)度!
哪有天東第二秘該有的眼高于頂?
架子甚至都比不上,崔向東曾經(jīng)的那條白玉小秘。
很快。
崔向東來到了古玉的辦公室內(nèi)。
坐。
正在打電話的古玉,也沒和崔向東握手,只是抬手指了指待客區(qū)。
崔向東欠身點(diǎn)頭。
走到待客區(qū)坐下后,雙手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的盯著茶幾,正襟危坐。
“嗯,你先在接待室稍等。呵呵,我正在接待崔向東通志。”
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句,古玉放下了話筒。
抬頭看向了崔向東。
開門見山的說:“向東通志,我這次讓你過來,總共三件事?!?
一。
陳勇山今早向青山、省廳,遞交了進(jìn)修申請(qǐng)。
二。
商玉溪不在家,總管天東的古玉,接到了對(duì)外司的電話。
三。
美通用的露絲,希望能加大在天東的投資數(shù)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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