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定國最煩的,就是舒子通這種人了。
為非作歹、傷害無辜時,不想法律不想組織程序。
他在東窗事發(fā)被抓時,卻能在第一時間把這些,當作武器拿出來。
媽的。
就嫩娘把你生的聰明?
還是以為老子不懂這些?
韋定國越想越是生氣,忍不住當街薅住舒子通的頭發(fā),狠狠抽了他一個電光。
怒斥:“錦衣辦案,無需程序?!?
這可是在招待所的門口啊。
早上七點。
大街上車來人往,招待所里那些愛讓夢的女服務員們,此時全都跑了出來。
排成一列,站在臺階上。
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小嘴。
記臉神色好像見了鬼。
眼睜睜看著舒子通、黃路陽倆人被粗暴的塞進車里,都沒啥反應。
咔嚓。
轟隆隆。
舒子通那偉岸的形象,卻在她們心中轟然倒塌。
“還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侯未到。時侯一到,全都報銷?!?
坐在車里吃著個肉夾饃的韋聽聽,目送韋定國的車子迅速駛離現(xiàn)場。
含糊不清的自語:“這,應該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吧?”
號稱青山第一工作狂的韋聽聽,大清早的跑來這邊,當然是為了發(fā)財。
不!
是她擔心韋定國的行動,會有什么紕漏。
至于發(fā)財,那就是捎帶著罷了。
怎么可能被她當作,跑來這邊的主要動力呢?
坐在駕駛座上的玄霜,此時記臉震驚的樣子,一點都不次于那些服務生。
聽聽讓她開車來邊等人時,玄霜還納悶等誰???
嘟嘟。
聽聽小狗狗那樣的叼著肉夾饃,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撥號。
呼叫玉溪商老大。
叮鈴鈴。
商玉溪家的座機響起時,他正倒背著雙手在客廳內(nèi),來回的轉(zhuǎn)圈圈。
“舒子通昨天獲得那么多人的支持后,崔向東的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不好過?!?
“可笑苑婉芝還建議,讓沈沛真來青山負責市局工作。”
“嘿!”
“姓崔的混賬玩意,這下狂不起來了吧?”
“終于知道吃虧,是啥感覺了吧?”
“舒子通肯定會在市局內(nèi),展開人員調(diào)整?!?
“老子該怎么讓,才能幫姓崔的穩(wěn)住陣腳?”
“正所謂不看半夜的面子,也得看朵兒的面子?!?
“其實讓這家伙遭到沉重打擊,也不是壞事?!?
“年輕人嘛,就該敲打敲打,才能真正的成熟?!?
“但必須得有個底線?!?
“要不然老子我——”
商玉溪胡思亂想著,走到茶幾前拿起了話筒。
習慣性的左手掐腰,抬頭淡淡地說:“我是商玉溪,請問哪位?”
“是我,韋聽?!?
一個奶酥悅耳的“寶寶”聲,從電話內(nèi)傳來:“商大爺,早上好?。∥疫@邊有個價值十萬。不!是價值一萬塊的緊急情報,您感興趣不?”
啊?
商老大呆住。
大清早的,在崔系堪稱團寵的韋聽聽,給他打電話兜售情報?
這種事,商老大怎么覺得,很是匪夷所思呢?
難道是他孤陋寡聞,脫離時代了?
“這個情報很重要!尤其是在七點二十、群眾報出現(xiàn)在您案頭之前。它的價值對您,甚至對整個江南商家來說,可謂價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