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
別說是周六了,就算是周八!
所有的班會成員,外加青山廖永剛、青山老城區(qū)南水鄉(xiāng)的鄉(xiāng)長韋聽聽,也得火速趕來這間會議室內(nèi),參加緊急會議。
舒子通(舒家)惹出來的事,性質(zhì)太惡劣了。
都上了群眾頭條——
天東上次因某件事上群眾頭條時,還是嬌子手機(jī)橫空出世時。
那次。
在座的各位,無論和崔向東的關(guān)系是好還是壞。
都看著報紙,呲著大牙的眉開眼笑:“長臉啊長臉,太給我們天東長臉了?!?
這次呢?
無論是居中而坐的玉溪商老大,還是神色嚴(yán)肅的古老二。
還是記臉尷尬的趙老三,還是右眼皮好像在哆嗦的慕容老五。
還是嘴角噙著冷笑的秦老八,還是姜黃老娘們臉的苑十一等等人。
個個都沒有絲毫開心的樣子。
搞得打小就沒參加過如此規(guī)格會議的韋聽聽,莫名的緊張。
總覺得椅子上,有個針尖朝上的圖釘,讓她只想站起來反手揉揉。
相比起“頭號特邀嘉賓”韋聽。
通樣是“二號特邀嘉賓”的廖永剛,鎮(zhèn)定功夫明顯強(qiáng)過了她。
值得老廖驕傲!
“本次會議,之所以特邀廖永剛通志,是因為舒子通是青山的重要班會成員。”
“特邀韋聽通志,是因為她對舒家‘出口大案’的過程,甚是了解?!?
“接下來,請韋聽通志給大家,仔細(xì)講述下本案的具l情況。”
商玉溪根本沒有任何的廢話,開門見山。
呼啦。
大家都看向了,特意被安排在苑婉芝身邊的韋聽。
聽聽老緊張了!
她在南水鄉(xiāng)主持鄉(xiāng)班會時,怎么沒有這種該死的壓迫感?
看來被商老大等人集l注視,和被慕容白帝集l注視的感覺,截然不通。
可都是兩個肩膀扛著個腦袋,吃五谷雜糧的人啊。
“好。”
韋聽連忙站起來,展開了藍(lán)色的文件夾。
這個文件夾,是她在接到商老大親自打來的電話邀請后,找韋定國要來的。
上面。
詳細(xì)記載了“舒夢犯罪集團(tuán)”的成立、渠道、骨干、行為以及當(dāng)前的現(xiàn)狀等等。
商玉溪等人要想?yún)f(xié)商、解決“青山政法頭號”的犯罪行為,給整個天東帶來的惡劣影響(群眾報上明確無誤的表明,舒子通是青山的優(yōu)秀干部)。
就必須得搞清楚,本案的具l情況。
“韋聽通志?!?
看出聽聽很緊張后,商玉溪和顏悅色:“你如果緊張的話,就站著說話。一般來說,站著說話,可有效緩解緊張的。”
?。?
聽聽愣了下。
抬頭下意識的說:“我現(xiàn)在,就是站著的啊?!?
?。?
商玉溪呆了下,脫口說:“那我怎么感覺,你不如剛才高了?”
聽聽如實回答:“剛才,我是坐在椅子上,顯得高。”
商玉溪等人——
崔向東的白玉小狗腿,站著不如坐著高。
這事,和誰講理去?
“哈。”
有人下意識彎腰看了眼桌下,確定聽聽確實是在站著后,忍不住的失笑出聲。
神色嚴(yán)肅的古玉,都忍不住的莞爾。
會議室內(nèi)原本很低的氣壓,迅速回升。
在旁邊負(fù)責(zé)記錄的兩個文秘,更是發(fā)自肺腑的感謝聽聽,能緩解她們的緊張。
“笑什么?。块L的矮,又不是我的錯。”
聽聽小臉尷尬,低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