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猝不及防地被踢中,捂著肚子哀嚎著。
林婉華皺眉,這個秦嬤嬤還真是會裝,長寧一腳能有多重?至于這樣鬼哭狼嚎的?
不過…元秋穎的手竟然伸到她跟前,二房的心,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好啊,好得很!”
“夫人,這刁奴的話……”
元秋穎剛開口,就被林婉華打斷“看來,你們二房已經(jīng)以國公府的主人自居了。”
“你就給我跪在這里,好好反思?!?
林婉華注意到她眼中的不甘,冷笑一聲“管家,派人給我好好盯著他!”
“是,夫人。”
*
‘砰——’
許榮骦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到元秋穎面前。
“你個蠢貨!誰讓你去那個傻子那里的?”
“我…娘,妙儀被那小野種欺負,我豈能坐得住?”
一說話,元秋穎就露出了缺了顆門牙的嘴,晃得許榮骦眼睛疼。
“行了,趕緊想法子把你的牙給補上,剩下的事情我去找沈瀚商量?!?
今日她收到了沈瀚的來信,約她商議國公府之事,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是。”
元秋穎咬牙,低垂著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不甘,卻又不敢開口。
許榮骦離開后,就直接去了沈國公府最荒涼的北苑。
這里此前是沈策安用來儲存?zhèn)溆密娂Z的倉庫,只是沈策安重病之后,這里也被擱置。
她到的時候,沈瀚已經(jīng)坐在了床榻上。
看到許榮骦后,他緊皺著眉頭,耐著性子開口。
“出什么事兒了?”
聽到他這語氣,許榮骦撇嘴,睨他一眼“怎么?你就這么厭惡我?”
聽出她語氣里的不高興,沈瀚語氣軟化“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榮骦臉色好看了不少“最近阿徽課業(yè)上得了夫子贊賞,假以時日,他定然能憑借自己的本事考進國子監(jiān)?!?
沈瀚面色好看了不少。
阿徽是他最滿意的小輩,對他抱有最高的期望。
“如此甚好。最近情況不同,若非必要,最好不要再見面?!?
說罷,沈瀚又接著開口。
“不是你寫信讓我來的嗎?”
“什么?什么時候給你寫信了?”
片刻后,沈瀚面色大變“糟了,中計了!”
‘哐——’
大門被人推開,從外面沖進來一道身影。
“好啊,沈瀚!這就是你外出談的生意?都談到床上來了!”
看到床上的人,王媛曦火冒三丈“在外面找狐貍精就算了,竟然還找個這么老的,你是不是眼瞎了!”
許榮骦聽到這話,面色驟變“賤人,你說誰老呢?”
“說的就是你!”
王媛曦直接沖上前薅住許榮骦的頭發(fā),直接往下揪。
沈瀚見狀,只覺不妙,沖上前大喊一聲“都住手!”
‘啊——’
卻被兩人一人撓了一邊臉,冒出紅血絲。
“還真是一出好戲啊?!?
聽到聲音,許榮骦跟沈瀚面色齊齊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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