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替我脫罪,一命換一命!”
池宴清腳下巋然不動:“你冷靜一些!你說過,靜初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到?,F(xiàn)在再加上我一個!何必非要以命相搏?”
秦長寂冷冷地瞪著池宴清,不甘地收回長劍:“千萬不要讓他落在我的手里!”
轉身氣急而去。
池宴清轉身,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走向魏延,突然出手,“啪”給了對方一鞭子。
“大膽,西涼已經(jīng)向著長安求和,你竟然敢假冒西涼使臣興風作浪,破壞兩國和談?”
魏延身手敏捷,但實在是沒想到,這個池宴清就是個狗臉,咋突然就咬人呢?
因此竟然沒有閃開這一皮鞭,臉上立即皮開肉綻。
“你竟然敢對本將軍動手!難道你不知道,本將軍代表的乃是西涼王嗎?你打我的臉,就是對西涼王不敬!”
池宴清一甩手,又是狠厲一鞭。
“這是在本世子的地盤,竟敢對我這樣吠叫!你說你是西涼使臣,我還長安駙馬呢。大家給我打!打死這個賣國求榮的奸細!”
錦衣衛(wèi)一擁而上,雨點般的拳頭劈頭蓋臉地朝著魏延的身上招呼,那是一點也沒有留情。
魏延負傷在身,一動便血流如注,疼得撕心裂肺。被一群錦衣衛(wèi)圍在中央,缽似的拳頭一個勁兒地朝著他臉上招呼,揍得鼻青臉腫。
可憐一代名將,如虎落平陽,竟絲毫招架不得。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忙從懷里摸出一方印章:“我有帥印在此!可自證身份!”
錦衣衛(wèi)手下一頓,扭臉望向池宴清。
池宴清湊上前,看一眼魏延手里印章:“你這造假還挺真,就連帥印都備著。不過,西涼的帥印本世子也沒見過,不知真假。”
然后問旁邊錦衣衛(wèi):“你們誰見過?”
眾人齊刷刷搖頭。
“那就是了,繼續(xù)打!”
魏延沒想到,此人比傳聞之中還賴皮,緊咬牙關:“我家王爺明日就能抵達上京,一問便知?!?
池宴清出了氣,也知道得留他一條命,打死了不好交代。
“你真是西涼鎮(zhèn)關將軍?不是冒牌的?”
“如假包換。”
“那你西涼既然要和談,還要覬覦我長安的火門槍,看來這和談的誠意不足啊。”
魏延被質問得啞口無:“本將單純只是好奇,想親眼見識一下火門槍的威力?!?
池宴清“呵呵”冷笑:“那你告訴本世子,姜二莊主的書信你是從哪兒得來的?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蹤?”
魏延低垂下頭,躲避著池宴清的目光:“攔截的信鴿?!?
“怎么攔截?”
“用海東青。”
“你怎么知道,他是在用信鴿通信?又是如何知道,信鴿的行跡?”
魏延不語。
池宴清眸光一緊:“所以說,你們在監(jiān)視姜時意?”
魏延的眼皮子抽了抽。
“還是說,姜時意身邊,有你們的眼線?”
魏延清了清嗓子:“沒有?!?
欲蓋彌彰,越是急于否認,越說明,其中有貓膩。
池宴清繼續(xù)追問:“那你適才與姜大人所說的,那位能助他一臂之力的人是誰?”
魏延一口否認:“我虛張聲勢,嚇唬他而已?!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