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委屈?您都不知道她玩得多歡騰。
池宴清不假思索:“皇上,公主殿下她動了胎氣,需要休養(yǎng),不宜換地兒?!?
皇帝沉著臉:“她要是真的動了胎氣,你池宴清能老老實實待在這兒?”
池宴清愁眉苦臉道:“魏將軍乃是皇上您的客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就算是騎在臣的頭上拉屎,臣也得忍氣吞聲?!?
皇帝譏諷一笑:“如此說來,池愛卿為了朕,竟然做出這樣大的犧牲。朕好生感動?!?
“誰讓皇上您將您最尊貴的公主許配給了臣呢?臣肯定要為長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少拍馬屁了。”皇帝走進(jìn)屋內(nèi),免了靜初的禮,往桌邊一坐:“朕讓你做點事情,你不推三阻四的就不錯了?!?
池宴清跪著換了方向,對著皇帝信誓旦旦:“臣一不怕苦,二不怕累,三不怕吃虧。唯獨就是疼媳婦兒。
只要不委屈我家靜初,您讓微臣上刀山下火海,微臣都絕無二話?!?
皇帝不假思索:“好啊,那西涼和談一事,朕就交給你好了。你負(fù)責(zé)協(xié)助慕舟。”
隔山打牛?這不還是想打靜初的主意嗎?
池宴清“嘿嘿”一笑:“您以前不是說過,臣是狗肉上不得席么?家丑不可外揚,不能丟到西涼去啊?!?
靜初在一旁,瞧著這翁婿二人你來我往,肚子餓得“咕咕”叫,試探著問:“要不,咱一邊吃,一邊聊?”
皇帝掃一眼桌上飯菜:“朕愁得寢食難安,你們還咽得下去?”
靜初低頭,瞄一眼自己的腰身:“女兒也感同身受,就是您這外孫沒心沒肺的,成天只知道餓。”
皇帝嘆氣:“餓著誰,也不能餓著朕的小孫孫。畢竟,朕只有生恩沒有養(yǎng)恩,不能怪她娘不孝順,不替朕分憂解難。朕日后也只能指望你肚子里的娃了。
等孩子將來呱呱落地,朕就將他抱去宮里,親自帶在身邊教養(yǎng),等他長大了,才能跟皇外公一條心。”
池宴清跟靜初對視一眼,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這孩子又不姓沈,你惦記個什么勁兒?
不過這老頭,啥事兒干不出來啊?
靜初無奈地道:“和談一事,相信凌王弟弟就能游刃有余,我們何必多此一舉?”
“慕舟做事穩(wěn)妥,顧慮周全,朕自然放心??捎械朗潜鴣韺跛畞硗裂?,西涼人這么不要臉,惡人就得惡人磨。慕舟太老實?!?
靜初瞪著皇帝,無辜地眨眨眸子:“您讓我們辦事兒,不拿糖哄著,好歹也夸夸我們吧?合著就我們倆不要臉唄?”
“大著肚子跑去驛站,以身為餌,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這事兒一般要臉的貴女干不出來。”
靜初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似乎,可能,大概,也許,好像,的確是那么一回事兒。
被人調(diào)戲羞辱,換成臉皮薄的,估計都要跳江自殺了。
一旁池宴清不樂意:“我媳婦兒這是舍身取義,為國為民,大義之舉。”
“既然你這樣深明大義,那剛才那般義正辭嚴(yán)地數(shù)落我女兒干嘛?”皇帝反唇相譏。
池宴清也被噎得沒了脾氣,囁嚅道:“我那不是心疼嗎?”
“我呸!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以為朕不知道你倆肚子里的小九九?
為了秦長寂的殺父之仇,你們能放下顏面,以身犯險。怎么,朕讓你們干點事兒,還得哄著?
今兒,你們不說出個一二三來,誰也別吃飯!”
池宴清揉揉肚子:“幸好,我也不太餓?!?
皇帝一瞪眼:“女兒,看到了吧,自私的男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就該讓他打光棍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