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fēng)這頓飯吃的沒滋沒味。
吃的差不多準(zhǔn)備離開時,云霜兒道:“小風(fēng),我覺得你也應(yīng)該裝扮一下?!?
“我?我裝扮什么?”葉風(fēng)有些好奇。
“你現(xiàn)在可是人間的大名人,前段時間前往云海宗觀看斗法的正道弟子可不少啊,認(rèn)識你的人肯定很多,還是喬裝一下比較方便行走江湖。”
葉風(fēng)覺得這就是云霜兒對自已的打擊報復(fù)。
就是因為昨天自已讓她蒙著面紗。
不過,他覺得云霜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可惜啊,這么多天來都沒有好好的學(xué)習(xí)老祖宗傳授的神形百變,無法易容,只能從黑絲鐲中取出一個斗笠戴在頭上。
從二樓雅間下來,剛好碰到了隔壁雅間的那桌客人正在會賬。
一共六人,四男兩女,年紀(jì)看起來都不大。
這四人衣著服飾不同,但都拎著一柄仙劍。
在前面這幾人會賬時,忽然,一道冷酷的聲音,從酒樓一樓的角落中響起。
“誰是逍遙劍宗的弟子?”
眾人聞,紛紛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在一樓大廳的角落中,坐著一個和葉風(fēng)一樣頭戴寬大斗笠的男子。
那人的斗笠壓的很低,桌子上只有一盤花生。
而且還是沒有剝殼的花生。
他自已動手剝殼,面前已經(jīng)有了一堆花生殼。
正在會賬的六個年輕人中,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子走了出來。
持劍抱拳,道:“在下青龍山逍遙劍宗李成,未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斗笠男子繼續(xù)在優(yōu)哉游哉的剝著花生。
緩緩的道:“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回去告訴你們宗主劉世恒,十三年前的血債,是該償還了?!?
名喚李成的男子,臉色微微一變,道:“閣下是什么意思?”
“血債只能血來償還,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你原話告訴劉世恒,他會明白的?!?
葉風(fēng)聽出,這個名喚李成的男子,就是這群人中去過云海宗觀禮的那個男子。
既然能去云海宗觀禮,說明此人修為在逍遙劍宗內(nèi)絕對不低。
李成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走向了那個剝花生的男子,道:“閣下是不是與我們逍遙劍宗有仇怨?雖然我們逍遙劍宗不是什么大門派,但門下有數(shù)百弟子,不懼任何人的挑釁?!?
斗笠男子緩緩的抬頭。
葉風(fēng)這時看到了那個男子的半個臉頰。
那是一張令人過目不忘的臉頰。
不是因為他很英俊,而是因為他的半張臉?biāo)坪醣换鹧娣贌^一般,已經(jīng)扭曲變形,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李成似乎也嚇了一跳,臉色微變。
斗笠男子陰冷的眼神盯著李成,道:“看來你是不太愿意替我傳這個話?!?
李成迅速的穩(wěn)定心神。
他冷冷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斗笠男子將手中一顆花生米放在口中咀嚼,道:“我說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說著,只見斗笠男子似乎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葉風(fēng)三人。
似乎還對三人露出了一絲邪魅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