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個男人不管怎么說,也是知道她很多事情。
如果就這樣被賣了,她肯定也要掉半條血。
不管怎么說,對她都是不利的。
溫時瑤只好尷尬的笑了笑,來到警察面前說道:“警察同志,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記得,我們之前也就是剛來到這里不久的,怎么可能會做這些事情呢?”
溫時瑤笑的很是尷尬,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有些牽強(qiáng)。
可是,不管她怎么說,那些警察都是無動于衷。
只是公事公辦的說著:“可是,這家醫(yī)院已經(jīng)說了,人證物證都在?!?
“況且,也只是接受調(diào)查,既然你這么說,那你也和我們走一趟吧,一起去接受調(diào)查?!?
溫時瑤指著自己,滿臉的不可置信:“是我嗎?”
“對,就是你?!?
警察們臉上的耐心已經(jīng)有些不太夠了。
這些人,怎么這么難伺候。
難道中文也很難理解嗎?
“是我們說話很難理解嗎?非要一遍遍的重復(fù)?”
說完這句話,警察趁著許從鶴不注意,就直接把手銬朝著他的手上拷了過去。
許從鶴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掙扎了,就這樣愣在原地。
而溫時瑤,其中女警察笑著看向她說道:“這位女同志,我們不想動粗,還希望你配合?!?
雖然女警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她的語氣很是強(qiáng)勢。
根本就沒有給人拒絕的機(jī)會。
見狀,溫時瑤只好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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