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人是李管家,溫母就很放心。
畢竟,他已經(jīng)在溫家待了很多年了。
李管家的人品,溫母還是很放心的。
聽著溫母的聲音,陸晏回開始把后面的事情說出來了。
“之后,我就沖進病房,看到了霜序和拿著針管的許從鶴,在殊死抵抗。”
“誰?”溫母震驚的站了起來,忍不住再次詢問出聲:“許從鶴?是他嗎?”
陸晏回一臉嚴肅的回道:“是的,媽你沒聽錯,就是你那訂了婚的女婿,許從鶴?!?
陸晏回的聲音,擲地有聲。
他根本就沒有給溫母反應(yīng)的機會,就連其他可能性,都根本沒有預(yù)留。
一字一句,說的很是清楚。
就連站在旁邊的李管家都聽清楚了。
他忍不住出聲提醒溫母:“這個針管,是什么意思?”
李管家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在那個情況下,許從鶴拿著針管進入二小姐的房間。
這種情形,只要是個有腦子的,都會覺得不對勁吧?
更何況,許從鶴可不是什么醫(yī)生。
鳴城的許家少爺,會經(jīng)商就很不錯了。
根本就沒有閑工夫去學別的東西。
經(jīng)過李管家這么一提醒,溫母顯然也想到了這件事情。
“對啊,晏回,那個針管是什么意思?”
問出聲之后,溫母不自覺的握緊手,忍不住吞咽口水。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手心里面已經(jīng)出了很多汗了。
可現(xiàn)在,她的緊張大過于一切。